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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瑞的妻子上前帮婆婆,薛琬的未婚夫一手抓一个。薛瑞见状想帮忙,薛琬的未婚夫抬腿给他一脚。薛瑞爬起来就叫乡邻乡亲拦住他们。
村民们都朝薛大哥看去。薛大哥叫薛瑞别闹了,村民便知道他的态度,看着薛琬上轿被接走。
以防薛二婶跟上去大吵大闹,薛大哥提醒二婶一家,薛琬的未婚夫以前是斥候,不想被打个半死,老老实实在家招呼亲友。
薛二婶不知道什么斥候不斥候,村里有人知道,就告诉她是军爷,是在边关的军爷,手上都沾过血。
薛二婶顿时不敢大呼小叫。
薛大哥又忍不住给薛理去一封信,在信中数落二婶不懂事,薛瑞的妻子才是真正的搅家精。
信寄到仁和楼那天正好是五月最后一天,下午,薛理休息,在店里帮林知了算账。
林飞奴也休息,他听到敲门声,过去把信收下就问:“姐夫,我可以拆开看看吗?”
薛瑜伸手夺走:“我看看谁的信。”
粗粗看完,薛瑜觉得晦气,拍到林飞奴怀里,菜地里摘黄瓜。
林飞奴看完一脸嫌弃:“姐夫,人家都说三个女子一台戏,我觉得你二婶一个人就是一出戏!”
薛理把信拿过来:“我看看写的什么。”看到“上轿钱”几个字,薛理气笑了。
林知了瞅一眼:“张丹萍没这个脑子!”
薛理:“别管谁的主意,顺顺利利嫁了就行了。”
“也是!”林知了点点头,发现他还在写写算算,“你怎么比林飞奴还慢?”
薛理:“不花钱的能用就别挑了。兴许过些日子,你求我我都没时间。”
林飞奴就想调侃他姐夫,闻言忍不住问:“下半年很忙吗?”
薛理:“除了尚书和两个侍郎以及我,其他人都去地方核实过重大案件。我感觉快轮到我了。”
说起尚书,林知了问:“如今的礼部尚书是谁?”
薛理微微摇头:“没有御史大夫,也没有礼部尚书,礼部还是只有一个左侍郎。前些日子很多人盯着这三个官职。但是没人敢主动提起,礼部左侍郎和两个御史中丞也不说忙不过来,陛下就当忘了。”顿了顿,“也许真忘了。”
林知了:“没人撺掇你出头?”
很多人都认为薛理血气方刚容易气血上头,怂恿过薛理。
薛理闻言点点头:“他们不敢明说,我只当没听懂。满朝文武在我之上的京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只把我当枪史,也不怕伤着自己。”
“臭豆腐喽~油炸臭豆腐喽~~”
突然传进来的吆喝声令林知了把嘴边的话咽回去,问薛理:“是不是你认识的那几人?”
薛理摇头:“听声音不像。飞奴,去南边店门外看看。”
第165章祖传手艺
片刻后,林飞奴回来,冲薛理微微摇头。
林知了毫不意外:“我早说过,臭豆腐这东西简单易学,重点在酱料。像炸的火候,多做几次就能做到大差不差。”
林飞奴在他姐和姐夫对面坐下,“我跟她说了别吆喝。门外路两边那么多小贩,就她扯开嗓子吆喝。因为都是在仁和楼门外摆摊,人家不好意思开口,我可以!”
林知了:“有没有听你的?”
林飞奴:“她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好像我是她杀父仇人!”
薛理放下毛笔:“断人财路,犹如弑人父母!你就是她杀父仇人!”
“看到那人,我突然可以理解以前仁和楼怎么不许他们在门外摆摊。贪心不足!”想起什么,林飞奴起身出去。
林知了赶忙问:“又去干什么?”
“你别管!”林飞奴拿起放在廊檐下的斗笠遮阳,给大花系上狗绳就拽着它出去。
此时酉时过半,太阳还未隐去,但外面不热。离三伏天还有小一个月,如今只是未时前后半个时辰让人汗流浃背。是以许多小贩都推着车出来。
早上卖豆浆油馃子的地方摆上了烧烤摊。林飞奴点一把烤肉串,牵着大花去卖臭豆腐的小推车前,他不买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盯着对方。
对方冷眼撇嘴,林飞奴也不在意。
在“臭豆腐”左右两边的小贩见状好奇,忍不住问:“小飞奴,看什么呢?”
林飞奴:“我看看这个臭豆腐怎么做的。”
卖臭豆腐的婆子面露讥讽:“这是我独家秘方。你想看看就能学会?那你看,睁大眼看清楚!”
附近百姓出来买晚饭,闻言停下:“飞奴,仁和楼也想卖臭豆腐?”
“仁和楼不卖臭豆腐。阿姐说把店里熏得臭烘烘的,客人会很嫌弃。”林飞奴盯着卖豆腐的小贩,“待我学会,我在仁和楼门口摆摊卖臭豆腐!”
卖臭豆腐的老妇人看着林飞奴稚嫩的样子,心说真会说大话!
林飞奴发现他和大花站在小推车前,非但没有妨碍她做生意,更像是俩揽客的,他就牵着大花去拿烤串。
到北屋,看到他姐和姐夫吃了六七串烤串,林飞奴开口:“你俩把我的肉串吃完了!”
“想吃再买!是不是钱花完了?”林知了把荷包递给弟弟。
靠着门边啃黄瓜的薛瑜道:“还没听出来?吃了他的东西就要答应他一件事。”
林知了擦擦手:“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又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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