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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又猛地抛下。她盯着那三个字,指尖发麻。上次那件事她就已经将他删掉了,他加她干什麽?为什麽?来解释?还是来宣告什麽?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最终,猛地按下了拒绝。
几乎是立刻,申请又来了。这次没有验证消息。
一种倔强的丶自毁的愤怒攫住了她。她再次拒绝。
第三次申请紧随而至,固执得近乎咄咄逼人。
她盯着那持续亮起的屏幕,像盯着一个灼人的诅咒。然後她坐起身,狠狠按下通过。她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麽天花乱坠的理由。
对话框死寂。
顶部没有“正在输入”的提示。他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她的好友列表里,像一个沉默的审判。仿佛加她只是为了占据一个位置,一个观察孔。
柏朝盯着那片空白,直到眼睛酸涩模糊。
他什麽也没说。
她也不会问。
两个人,隔着一块冰冷的屏幕,再次完成了又一次无声的丶互相折磨的交锋。她猛地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上,发出沉闷一响。
开学前一天,柏朝去书店买教辅。空气里有陈年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味。她踮着脚,指尖费力地去够最高层那本落了灰的物理题集。
另一只手越过她头顶,轻松抽出了那本书。
柏朝浑身一僵。那截手腕,那件黑色羽绒服的袖子,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薰衣草混着室外带来的冷冽空气,无声无息地包裹了她。
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不肯转身,也不肯看他,死死盯着面前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脊背。
叙春阳也没说话。他只是把那本书递到她身侧,书页边缘蹭过她羽绒服的袖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不动,不接,呼吸屏住,每一秒都拉得像一个世纪那麽长。
他举着那本书,也没收回。他的体温似乎透过纸张隐隐传过来。
旁边有店员推着运书车经过,车轮吱呀作响。他趁这声响,手腕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书塞进了她手里。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手套,一触即分,快得像错觉。
柏朝像根钉子一样钉在原地。
他做完这一切,没有停留,转身就走。脚步声沉稳,渐远。
她这才慢慢转过身,只捕捉到他消失在转角的一个黑色背影。她低头看手里的书,刚刚他碰过的地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过那处纸张,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平滑。
她抱着书去结账,机械地掏钱。收银员扫完码,随口说:“七十八块五。”
柏朝递过去一张一百。
收银员拉开抽屉找零,忽然“咦”了一声:“同学,这书底下好像粘了什麽东西?”
柏朝低头。
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丶边缘有些毛糙的纸条,被透明胶带歪歪扭扭地贴在书的塑料封皮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的心跳骤然失序,猛地将书翻过来。
指甲抠掉那点碍事的胶带,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那种干净利落丶带点笔锋的字体,和她日记本里偷偷描摹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
“巧克力是表妹,电玩城是表姐。围巾项链,不是别人用过的。”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像一道匆忙写就丶却又反复掂量过的数学答案,只给出最终结论,省略全部过程。
柏朝猛地攥紧了纸条,指节用力到泛白。胸腔里那口堵了整个寒假的气,突然被戳破一个细小的孔,嘶嘶地往外漏,又酸又胀。她一把抓过找零和书,几乎是跌撞着冲出了书店门。
冷风扑面。
她站在街边,再次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读过去,像解码某种天书。
然後她擡起头,视线仓皇地扫过街对面熙攘的人群,空荡荡的公交站台,光秃秃的树枝。
没有那个黑色的身影。
他早就走了。
像一阵风,留下这点微不足道的证据,证明他曾经来过,撬开她坚硬外壳的一条缝,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慢慢把纸条重新折好,塞进贴身的兜里,按了按。纸张的边缘硌着皮肤,存在感鲜明。
一个终于递出了一张字条。
另一个,把字条紧紧攥在了手心。
谁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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