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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萧载琮忽然问他:“你的两位兄长,你觉得谁更好?”
萧潋意瞬时跪下了。
萧载琮停下手中笔看向他,难得脸上有了些温和的神色,“跪什么?”
萧潋意低头道:“回父皇,儿臣觉得两位兄长各有千秋,皆是人中龙凤。”
萧载琮哼笑一声,重又拿起了笔。
又过了一会,才听他慢慢道:“你既哪个都不想得罪,朕也不多为难你。朕只问你,明君一说,何解?”
“回父皇。”萧潋意谨慎道:“令和觉得明君一说,难也不难。只说朝中文武百官,便觉得能坐稳江山,开拓疆土者为明;要说天下百姓,便是能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康者为明。但若要说这合宫里的各宫人内官,那便更简单——只要是宽和温厚,不让她们成日提心吊胆怕掉脑袋的,便可称一句明君。”
“儿臣愚昧,只觉得何谓明君,自然了也只是千人千面语。人心所求不同,所看到的自然也不同。”
萧载琮看着他,目光说不清什么意味,半响又问:“那若要你说,何为明?”
萧潋意道:“令和浅陋,也只觉得能做到问心无愧者,可谓明君。”
无人再说话了,寂静夜色中,诺大偏殿落针可闻——
许久,萧载琮终于点了点头,也没点评他说得对不对,只道:“回去吧。”
“是。”萧潋意叩拜道:“儿臣告退。”
他退了出去,偏殿中便又只剩下萧载琮一人。
他重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却再没能看得进去,末了还是放下,轻叹了一口气。
第二日,萧载琮到底还是下令彻查了此事。
证据已被翻出个差不多,剩下的也只是求证。长敬宫内,萧潋意合上一卷书轴,对徐忘云说:“昶王这次,怕是要保不住了。”
徐忘云正在出神,闻言应道:“他会怎样?”
“约莫是会剥去王号,降成个虚有其名的皇子吧。”萧潋意道:“他到底是皇嗣,且当年谋反他确实平乱有功,父皇不会真拿他如何的。”
“若此案确实有疑,当年那些被牵扯出的人岂非枉死?”
“什么枉死不枉死的。”萧潋意笑道:“圣上说你错了便就是错了,哪有无辜一说?”
徐忘云蹙眉,萧潋意又道:“当年的卷宗我粗略看过。对了,阿云,说来也真是巧,当年的止绛侯似乎也姓徐呢。”
徐忘云看了他好一阵,好半响才道:“徐?”
“是啊。”萧潋意道:“那卷宗上写,当年止绛侯因此事被抄了家,单子上记着伏法的侯爷徐到庭,侯夫人程倚素,以及侯府幼子无名氏……”
他叹息似的:“真惨啊……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据说那侯夫人在止绛侯入狱后还曾遭过拷打,一双腿就这么生生被打断了。”
徐忘云心下一颤。
连他也不知自己是为何会忽然一颤,却只觉得听到这名字的一刹,好似有一根细长的针刺进了他的心脏,青天白日的,却让他不由自主了个抖。
萧潋意敏锐察觉到他的异样,讶异道:“阿云,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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