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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衔月心里也挺心疼他,推测哪些哪些时候相对安全,由着他胡闹,哪些时候特别危险,必须严防死守。结果就是,俩人旱的时候旱死,涝的时候涝死……每月里有七八天工夫,钟五完全是肆无忌惮的,有时候折腾得江衔月都没法子,想躲着他,却总要被他揪住,更加恣意妄为。剩下的一二十天,就捱着过呗,画饼充饥,望梅止渴,何况他们这还算好的,至少俩人在一起,至少不曾分开过。而且有的时候熬得很了,还能挖掘出惊喜。钟五挺喜欢这样的节奏,两人之间总是相知的,明明已经熟悉得不分你我,可再探索的时候,又总能探索到新的领域。就如此时,他进门的时候,江衔月已换过一身衣裳。慵懒随性的银红色纱裙,她自己做的,一点没讲究制式,只用最简单的裁剪方式做成吊带裙样式。纱裙贴合身材,稍微留了点余地,也不太长,堪堪遮住脚踝。裙摆宽大,两侧开了跨缝,行走间,前后裙裾轻盈摆动,如同盛开的莲瓣,颤巍巍惹人爱。钟五眼神幽暗,倒还记得栓好门栓。毕竟大清早两个小鬼头闯屋的事情,不知道发生过多少遭,可不能让俩宝搅和他们的美梦。江衔月也没躺下,坐在镜台前的春凳上,随意翻着一本书等他。“难得你肯等我。”钟五语气哀怨,从背后环住她,“我们月儿真漂亮。”“五郎也很俊。”江衔月侧过头,发自内心地赞美。对着一面镜子,两人相视而笑。江衔月挺享受这样相互依偎的时光,窝在他怀里不想动弹。温香软玉在怀,钟五心里也很满足,“看的什么书?”他随手翻了两页,好像是话本子,又看看封面。“《耕种满田园》?怎么瞧着像是讲种地的?”钟五问。“也讲种地,挺有意思的,我看到这儿了,你给我念念。”江衔月蹭蹭他的脖子,指着一行字,让钟五继续念书。她前头连着看了好些页,眼睛都有点酸了,钟五来得正是时候。钟五也不是头一回给她念话本,自然乐意做这样的活计,便跟着念了下去,念过两页,就发觉身上不大对劲。江衔月也发现了,她慌得坐起身,仔细看了两眼书,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内容啊,怎么他反应这么大。钟五心如火烧,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那药好像……”“怎么会这样?不是说避孕的吗,怎么还能催兴!”江衔月惊讶道,然后就想去准备冷水。正常时候的钟五她都勉强应付,这个情况,她怕不是要瘫,还是先让他冷静冷静吧。自然没有逃脱,钟五眼睛都红了,揽着她不放。“月儿,好月儿!”他呢喃着,也不往床上去,就这样坐着轻轻吮吻她的鬓角,眉心,鼻尖……一直到锁骨,肩膀。江衔月不解风情,“桌上有茶,凉的,你先喝一碗。还有,那药你才刚喝两个时辰不到,怎么就这样管用。是不是姜大夫给抓错药啦,还是你拿错药啦?”“别管那该死的药了,先管管我!”钟五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舌头重重擦过,又用牙齿轻轻碾磨。江衔月嗯嗯呜呜,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直到快喘不过气,钟五才松开她,让她缓缓神。“好点没?”钟五哺给她一口水。江衔月大喘气,摇摇头。钟五也没好,不仅没好,情况反而更坏了。“这次我轻点~”他哄道,动作果然轻柔很多,但那体量,是一点也没消减的。江衔月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被颠碎,再也粘不成一个完整的人儿,她呜呜咽咽,没骨头似的往下滑。“那药可别再吃了,真不是好药啊!”喘气的空隙,才有工夫把这话说完。“乖乖,你有劲儿不用到我身上,还管那劳什子药呢!”光溜溜的人捉也捉不住,扶也扶不稳,钟五爱得没法,恨不得把自己都抛给她。他伸长臂膀,将她软似柳条的胳膊搭到自己颈后,圈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又是疼,又是哄的,“乖乖,抱紧我,咱们去那边啊~”江衔月一惊,眼神雾蒙蒙的,迷瞪的时刻,钟五已经站起身来,吓得她赶紧攥住两只手,牢牢挂在他身上。钟五眼神一暗,几乎要交代给她。但老婆也不是每回都这样的,他亲亲她的嘴唇,鼓励道:“月儿真乖!”江衔月淹没在一阵又一阵浪潮中,整个人都呆呆的,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凭借着身体本能给予反馈,这就足够让钟五兴奋的了。江衔月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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