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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听歌吧。”
他没有解释。
她抿了抿唇,也没有多问。
馀澜走在路上越想越委屈,这麽大个人了,但遇到这种事却还是处理不好。
手机碎了,气也受了。
不对,不是她的错,都怪对方太无赖。
姐姐馀月的电话重新打了过来,馀澜接通,馀月急忙忙问:
“刚刚发生什麽事了?没出事吧澜澜?”
馀月提着一颗心还在操心她,馀澜摇头,说:“没事,就手机不小心掉地上了,电话给挂了。”
“那就好,你还是赶紧回去,明天搬家真不需要我去接?”
“不用了姐,我没多少东西,用快递寄就好了。”
挂了馀月的电话,馀澜抵达高铁站以後,开始翻自己的证件。
遭了。
馀澜退出排队的人群,把包翻了个遍,身上的口袋也翻了,都只翻到一张港澳通行证。
身份证呢?
馀澜心里越来越急,看了眼壮观的排队大军,又看了看时间,要赶不上了。
找不到。
馀澜跑到窗口,跟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
等她提供信息以後,工作人员明显愣了下,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她的通行证,又看了看她的脸。
馀澜有些疑惑。
工作人员与同事说了几句什麽,有人走了出来,面带微笑,客客气气,用带着港普的口音对她说:“您的身份证被一位先生捡到了,他现在不方便给您送过来,需要您去取一趟。”
馀澜查过,身份证丢了倒是可以跟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後过关,可是身份证丢了还要补办,也是一件麻烦事。
倒不如今晚把这事儿解决了,省的後面还要跑。
馀澜点头:“那好,麻烦你把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馀澜得到了联系方式,走出高铁站,在外头停着一辆醒目的豪车。
馀澜不认识车标,从豪车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彬彬有礼身着西装的男人。
男人走到她跟前,为她打开後座的车门。
馀澜警惕地後退几步,打了工作人员给自己的手机号码,男人的手机响了。
“把身份证给我吧,谢谢你。”馀澜对他说。
男人只是客气道:“馀小姐,您要的身份证不在我这儿,在老板手上,老板吩咐我带您先去休息,事情结束後会亲自将东西给您。”
真是奇怪。
今天的一切都充满了古怪。
只是个身份证而已,怎麽这麽大费周章?
馀澜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身後,工作人员不知何时走了出来,对她使了个手势,意思就是那辆车。
香港总还是安全的吧?
馀澜想了想,在朋友群发了条消息,然後跟司机说:“你把地址发我,我自己去。”
司机没有坚持,告诉了她地址。
馀澜抵达以後,发现那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司机给了她一张房卡:“老板说今晚有事没法给您,您可以在顶层套房休息一晚。”
馀澜稀里糊涂地进了酒店,又稀里糊涂地被人带去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门一打开,落地窗外维港的壮丽夜景撞入馀澜的眼睛,那一瞬间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
套房很大,装修奢华简约,有两层,客厅丶卧室丶健身房……应有尽有。
比馀澜的家都大,并且大的多。
馀澜随意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杯子,看到底部的奢侈品牌名字,心里一惊,慢慢地又放下了。
她坐在沙发上,仍然觉得这一切梦幻离奇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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