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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有点儿信了,大哥真的很吓人。胤禛僵硬的点点头,随后逃似的离开了训练场。训练场上的两个人,不明所以的望了一眼胤禛慌乱逃离的背影,随后收回目光,继续进行手头上的训练。晚上。胤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他害怕胤祺白天的话是真的,更害怕下午的行为,惹到胤褆,从而引来胤褆的报复。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便会不自觉,浮现出胤褆那双,厌恶冰冷的眸子。他蹭的一下,从床上起身。穿上衣服,然后踱步来到窗边,他爬到桌子上,费力的打开窗户。惊喜的发现,白鸟居然没走,而且昨天绑在它腿上的信件,也被“顺利”送给了小蛤蜊。胤禛咕咕几声,把窝在枝头休憩的白鸟,唤到屋中,然后合上窗户,来到书桌前,提笔写到:“亲爱的小蛤蜊。还是我,你的朋友小海螺。今天是我进入尚书房,读书的第一天,尚书房的日子既枯燥,又有趣,我很喜欢这里。唯有一点,使我感到十分苦恼。和五弟住在一处的大哥,风评不好,据说睚眦必报。而我今天好像做错了事,惹得大哥不开心了。所以我想求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获取大哥的原谅,不被大哥报复。如果小海鸥真的能将信,送到你身边,那么请你将解决问题的办法,告诉给小海鸥,让它带来给我吧!向你虚心求教的死对头:小海螺。康熙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胤禛轻车熟路的折好信纸,装进信桶,绑在白鸟的腿上,固定好。对于胤禛把它当祥子这件事,白鸟早就习以为常。它拖着沉重的鸟腿,奋力扑闪翅膀,朝着皇宫某处宫殿飞去。此时,紫禁城的某处宫殿内。矜贵的少年,捧着一本兵书,坐在软榻上。桌上摇曳的烛火,映照在他的脸上,使得那张清冷的面孔,默然添了几分柔和。“主子,冬日天寒,要不奴才把窗户给您关上吧。以免寒气侵体,染了风寒。”负责照看少年的太监,犹豫说道。呼啸的冷风,他吹一会儿身子都有些受不住了,更何况少年一个半大的孩子。他是真担心少年的身体。然而,少年却只是抬头,撇了一眼空当的鸟架子,淡淡道:“不急它还没有回来。”少年口中的那个它,名唤漠漠,是少年自小养在身边的一只鹦鹉。它通体雪白,生的煞是好看。因着对任何玩具、吃食都是一副淡漠、不感兴趣的模样,故而少年才给它取名唤漠漠。这鹦鹉也是稀奇,寻常家的鸟儿,脱离笼子,早就一展翅膀,飞到广阔的天地中,自由翱翔。漠漠偏与它们不同,不仅知道天黑要回家休息,而且每次回来,都会带些稀罕玩儿意。大到女人家的珠钗,小到枯枝树叶。如果说起最奇怪的,当属最近几次竟然当起信鸽。每每回来,脚上都绑有一个粗到离谱的信桶,装着一封写给小海螺,写给小蛤蜊的信。这不,主仆二人正说着,绑着信桶的漠漠,悠悠的扑扇翅膀,穿过窗户,飞回屋子里,接着平稳落在鸟架子上。见它回来,太监立马窗边,合上窗户,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少年则是放下兵书,踱步来到漠漠身边,取下信桶,展开里面的信纸,仔细查看。随着落款映入眼帘,少年墨色的眸子里,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久久过后,他才合起信纸,把它和前面的几封信一起装好,然后对着太监道:“去取孤的大氅来,孤现在有要事,同汗阿玛商议。”翌日清晨,尚书房内多了一个生面孔,是个丰神俊朗的少年。少年坐在胤褆身侧,似是十分不满意少年的到来,胤褆板着一张脸,不悦的皱起眉头,使得本就不善的面孔,显得更加骇人。两个崽崽路过胤褆身边时,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胤褆不高兴。他们蹑手蹑脚的,来到座位上坐下,拿起书本,却没有一个崽崽的心思,是在书本上。他们皆是拿书本做掩护,怯生生的目光时不时投向胤褆。生怕胤褆会搞突然袭击,报复他们二人。阿哥们座位离得都不远,崽崽们这副模样,自然也被胤褆二人,看在眼里。不知道少年同胤褆说了些什么,导致胤褆的脸色变了又变。他从座位上起身,来到胤禛的书桌钱。早在胤褆过来时,胤禛就已经把头低的死死。现在被一团阴影包裹,脑袋吓得更是连抬都不敢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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