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从哪个院里调来的?”
文杏一边替她整理衣襟,边回道:“奴婢原在大少爷院里做些洒扫粗活,一年前入的府。今晨大少爷吩咐,往後由奴婢贴身伺候小姐。”
谢昭又一怔:“日後你伺候我?春桃不回来了麽?”
文杏低眉,“奴婢不知。”
谢昭无言,只说了句:“让夏枝进来伺候吧。”
她带着满腔疑惑,胡思乱想了一整日,终于盼到谢执下值。
天色未晚,她便领着夏枝匆匆往前院而去。
下人并未阻拦,书房内也未上锁,轻轻一推门,人便进去了。外间未找着人影,谢昭踏步便入了内室。
甫一踏入,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谢执正背对着她,立在衣架前。官服外袍已褪至臂弯,露出内里雪白的中衣,玉带扣松开,腰线劲瘦。他正缓缓解着颈间最後一颗盘扣,乌发微散,肩背线条在昏昧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流畅,锁骨至胸膛的线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谢昭脸颊“腾”地烧红,慌忙移开视线,低头盯着鞋尖,低声嗫嚅道:“阿兄,我丶我不知你在更衣……”
谢执动作未停,从容地将衣襟拢好,系带束紧,这才缓缓转过身。他面上不见愠色,眼底藏着一层清浅的笑意。
他没有立即走近,只静静立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般急闯进来,所为何事?”
谢昭站在原地,耳根仍染着浅浅的红,声音莫名有些发虚:“我丶我只是……想问阿兄一件事。”
谢执慢条斯理地理着袖口,喉间逸出一声轻哼:“嗯?”
她勉强从方才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中抽神,带着一丝被娇纵出来的埋怨,擡头问道:“春桃今早不在了。”
谢执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脚步才慢慢逼近了些,“春桃年纪轻,心性浮躁,许多事未必妥当。”
谢昭仰着脸,有些困惑:“可她伺候我许多年了……”
“正因如此,才更要稳妥。”谢执语气轻缓,却不容置喙:“你素来心软,容易受旁人影响。你身边的人,阿兄自会替你挑选。”
他说着,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她微红的耳尖和垂在身侧的手,语气柔顺下来:“有关你的事,阿兄向来不敢大意,便换了更稳妥的文杏去伺候。”
“可文杏……我从未见过她,她却极熟悉我的习惯。”
谢执听着,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是麽。”
“你身边的人,自是阿兄亲自挑选过的,她们记得你点滴,是理所当然。”
他终于走近,掌心落在她发顶,揉了揉,“外人皆不可信。唯有阿兄,事事皆为你思虑周全。日後有任何事,直接同阿兄说。其馀琐碎,自有阿兄替你安排。”
谢昭被他这样看着,心头的疑惑竟不知怎的,渐渐消散了些。
阿兄总是为她好的……大约,是她多心了吧。
——
翌日,不知是安抚还是奖赏,谢执竟休了半日假,陪着谢昭一道逛街。
午後阳光和煦,长街两侧热闹非凡,香粉摊丶珠钗铺丶糖人摊应有尽有。谢昭兴致极高,一路走一路看,时不时驻足,眼波灵动,裙摆轻晃,像一只误入人间的小雀。
“阿兄,这簪子可好看?”她举起一枚桃花银钗,眉眼带笑,转身给他看。
“好看。”他几乎未看簪子一眼,便轻声应下,目光始终不离她眉眼。
他从不在意这些物什的模样,只要她喜欢,那便是最好的。
就在这时,一道柔婉的声音带着惊喜,忽然插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一颗光头永闪亮,万年单身不怨人,化缘讨饭破袈裟,从此节操再不存。...
...
风景迷人的仙女村,有一个叫杨易的少年,他恣意纵横都市,让邻家姑娘倾心,让富家千金拜倒,让极品美女投怀送抱,从一个带着征服大都市梦想的乡村小混混到富可敌国的巨头,金钱权力美女对他来说一个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