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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巢
商绾一回头,只见贺临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未卸,手中拎着一包茶叶,正挑眉看着她。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贺小将军怎麽有空来画堂?"
贺临大咧咧地在她对面坐下,将茶叶推到她面前:"前几日得了包好茶,晗月惦记着你爱喝,便送来了。"
商绾一垂眸,指尖轻轻抚过茶包——上好的碧螺春,裹着淡青色的棉纸,系绳上还挂着个小木牌,刻着"雪涧"二字。
"多谢。"她轻声道,正要唤玉珠来煮茶,却被贺临拦住。
"我来吧。"他熟门熟路地拎起石桌上的小炉,舀了一勺山泉水,动作利落地生火煮茶。
商绾一静静看着他。贺临向来是个粗枝大叶的人,今日却连水温都控制得恰到好处,实在反常。
茶香渐渐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清冽的寒意,不似寻常碧螺春的馥郁,反倒像雪後松针的气息。
"尝尝?"贺临递过茶盏,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她的脸色。
商绾一接过,浅啜一口。茶汤入喉,竟有一股奇异的冰凉感从喉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连胸口的闷痛都减轻了几分。
她微微一怔,擡眸看向贺临:"这茶……"
贺临避开她的视线,边不自然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边说道:“画仙可是觉得这茶不错?改日我再带些……"
商绾一放下茶盏,声音微沉:"贺临,你到底来做什麽?"
闻言,贺临知道再也瞒不住,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果然瞒不过你。"
他擡眸,直视她的眼睛:"茶里掺了雪魄莲。"
商绾一瞳孔骤缩:“雪…雪魄莲?”
贺临沉默片刻,低声道:"裴昀之听说你中毒後,向刘仁求助,得知只有断云岭的雪魄莲可救你性命,便连夜赶往北漠。"
断云岭……那是连当地猎户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绝地。
茶杯从商绾一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溅起的水珠里,还浮着几片银白色的莲蕊:“他疯了吗?”
贺临苦笑:"我也这麽骂过他。"
他擡头,看着商绾一瞬间惨白的脸色,缓缓道:"他在冰川裂缝里守了七天七夜,等雪魄莲开花。回来时,浑身冻伤,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商绾一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眼前发黑,险些站立不稳。
裴昀之……昏迷不醒?
"他……在哪?"她声音嘶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贺临起身:"辰璟王府。"
话音未落,商绾一已经转身冲向院门,连外衫都来不及披,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
————
辰璟王府的朱漆大门近在眼前时,商绾一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一路奔来,发髻散乱,裙角沾满尘土,可此刻她什麽都顾不上了。
"殿下呢?裴昀之在哪?"她抓住迎面而来的小厮,声音因狂奔而嘶哑,指节捏得发白。
小厮被她眼底的惊惶骇住,手指颤抖地指向西侧暖阁,话都说不完整:"在丶在暖阁...卫泽大人守着..."
商绾一没等他说完就冲了过去,锦缎裙摆被门槛勾住撕开一道口子也浑然不觉。
暖阁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的瞬间,鼻尖先撞上浓重的药味,混着淡淡的龙涎香,竟生出几分令人心悸的缠绵。
只见榻上的人侧卧着,玄色锦袍松开大半,露出的颈项线条苍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却毫无血色。
裴昀之平日里总是微扬的下颌此刻放松着,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连唇色都褪成了近乎透明的粉白。
他就那样安静地躺着,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下一秒就要随着窗外的暮色一同消散。
"裴昀之.….."商绾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闷得发疼。
"王妃。"卫泽转过身,眼眶通红,平日里总是挺直的脊梁此刻塌着,声音哽咽,"太医刚走...说丶说殿下伤及心脉,能不能挺过今晚,全看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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