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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传呼雪作团
运动会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已然立冬,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季笙歌有点小期待了。
季笙歌这几天感冒了,因为她不听季晓玲的话,前几天气温下降时还穿单裤,这天季笙歌在季晓玲的监督下穿了保暖裤。季笙歌刚出卧室门,刚好与季晓玲对上视线,季晓玲说:“呦,起啦。”
季笙歌点了点头,鼻音超重的说了句:“嗯,起了。”
季晓玲走上前,摸了摸季笙歌的裤子,确定她穿了保暖裤才放心。
季笙歌她鼻子不透气,难受死了,她一遍一遍的擤鼻涕,兜里不知道装了几包小纸巾。
季笙歌吃完早饭,开始去收拾东西,昨天她难受的不行,早早的就睡了。
季晓玲敲了敲门,进去,端着一杯感冒灵,“把药喝了,乖。”
季笙歌点了点头,能点头绝不说话。她接过季晓玲手里的杯子,咕咚咕咚的就喝完了。把水杯递还给季晓玲以後拜了拜手,就穿好学校发的冬季校服就出门了。
季笙歌关好了门,萧齐也从家里出来,看到她吸了吸鼻子,走上前,问她:“还没好?”
季笙歌点了点头。
“吃药了吗?”
季笙歌点了点头。
“後悔穿单裤了吗?”
季笙歌摇了摇头。
“穿毛裤了吗?”
季笙歌摇了摇头。
“穿保暖了吗?”
季笙歌点了点头。
萧齐被她的样子弄笑了。
季笙歌转头瞪着他,眼神似乎在说:笑个球啊,等你感冒就好了。
後来的她也没想到,就在未来的几天後他也感冒了,而且比她更严重。
“别这麽看着我,我怕你揍我。”
季笙歌本来不想动手,但是他都这麽说了,不动手难以收场。
于是季笙歌扬起手,做出一副要打他的样子。萧齐见电梯门开,嗖的一声出去了。
季笙歌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季笙歌走进,萧齐捏了捏她口罩上的铁丝,“戴好口罩。”
走着走着,季笙歌越想越不对,她出门的时候就感觉忘了点啥,结果都出了小区才想起来,自己的手套忘拿了。
萧齐知道她的手套没拿,把自己的手套拿出来,“都出小区了,季姨要是看到你手套早就送出来了,戴我的吧。”
季笙歌歪头看着他,想问:你怎麽办。但是她不知道怎麽比划,刚要开口就听见萧齐说:“没事,我不怎麽出班。”
听到这话,季笙歌才放心的接过手套。
到了学校,季笙歌一想到还要爬五楼,长叹气一声,开始爬楼,虽然已经爬了三个月,但还是累,季笙歌羡慕以前在三四楼的时候,至少不用爬这麽高。她戴着口罩,呼吸困难,以至于到最後就把口罩摘了。
萧齐看到她做的这麽累,就想扶着她上去。却被季笙歌拒绝,“我可不想因为你热心扶我一下落下个男女非正常接触,在学校公告栏上贴一周。”
“行。”
季笙歌终于上来了,五楼除了空调是好的,其他“都”是坏的。
季笙歌跟萧齐拜拜了以後就回班了。
季笙歌回到座位上,等着早读,她庆幸带了口罩可以装装样子,但是年级主任查到了她:“戴口罩那个,把口罩摘了!”
季笙歌不紧不慢地摘了口罩,她鼻子因为感冒,擤得通红,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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