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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他。”我指向牢里的中原探子。
“为了他,你竟要杀我?”
阿斯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破碎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我不会伤你,你下令放了他,之后要杀要剐,我随你处置!”
“随我处置?”
他重复宝珠的话,完全无视颈边的匕首,转身去扯她的面巾。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她猛地缩回了手,冰冷的匕首瞬间脱离了阿斯兰危险的颈侧。
宝珠面上黑布滑落,那张沾染着夜露和冷汗的脸,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阿斯兰眼前,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狼狈与决绝。
宝珠把匕首横在胸前,再一次指向牢房里的探子。
“放了他。”
阿斯兰伸手攥住宝珠的手腕,“当啷”一声。匕首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
“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了!宝珠?他是谁?你的情郎?”
“情郎”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剜着宝珠的心。不等回答,他突然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阿斯兰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宝珠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在你口中肆意扫荡,仿佛要将你所有的固执与反抗,都尽数吞噬殆尽。
四周的士兵在看到这一幕时,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不约而同地、极为自觉地转过身去,面朝外,将这方寸之间的激烈与纠缠,隔绝在了他们视线之外。
阿斯兰察觉到了周围的动静,但他毫不在意。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宝珠的身上。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双手撕扯着她的衣襟。
“你清醒一点!阿斯兰!”宝珠挣扎着推开他,“我是南周的细作!”
阿斯兰抬起头,用一种沙哑到极致,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
“所以……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
“那些喜欢,那些承诺……全都是为了任务,编造出来的谎言?”
“是,都是骗你的。”
这五个字,宝珠说得异常艰难,每说一个字都仿佛在用刀子凌迟自己的心。
牢里死一般寂静,半晌,阿斯兰用一种清晰而洪亮,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他的命令。
“放了他。”
宝珠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士兵们也愣住了。
“给他一匹马,一些干粮和水,让他滚。”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牢里的探子被冷水泼醒。
“滚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再有下次,我们漠北男儿必荡平中原。”
士兵上前把醒来的探子拖走。
“至于你?”阿斯兰伸手钳住你的下颚,手指微微用力,捏得你生疼。“以后就是我王帐中最低贱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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