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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这场死亡危机,众主播都忙碌起来,生怕被旺叔盯上。从进入剧本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十九分钟。而通关条件中叙述的“至少送出一次货品”,到现在也没有苗头。时间走过一小时,旺叔瞪着血红的三角眼,叫停主播们的劳动,清了清嗓子,终于宣告道:“都听好了,本商场提供订购服务,如果有客人打电话到负责的摊位上,就要负责送货上门。记住,配送时要遵守规则,商品必须亲自交到客人手上。”菜市商场的每个摊位都有电话,有的是老式座机,有的则是陈旧的大哥大。“铃铃铃铃铃——”没过几秒,尖锐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空气,在场所有人脊背一紧,这响声焦灼不堪,仿佛有人在歇斯底里地催命。响的是侯志身后的座机电话。辨清声音的来源,其余主播们暗自松了口气,虽说早晚有这一遭,但用脚趾都能想到,亡者外卖说完这句,座机电话里只剩电流扰动的沙沙声。侯志双目无神,在旺叔不怀好意的目光下,从兜里取出纸笔,颤巍巍将刚刚的地址和货品记下;然后面如死灰般,走到摊位里打包烧鹅和排骨。主播们暗暗看向侯志,手里忙着自己的工作,祈祷着下一个接到恐怖来电的不是自己。侯志收拾完毕,却发现“荔瑰公寓”这个地址从未听过,而剧本地图显然不是现实世界;旺叔灌了口玻璃罐里的凉茶,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只白麻布袋,手工缝线歪歪扭扭;像极了老式葬礼上的披麻戴孝。麻布袋里倒出七八只金属制成的小玩意,旺叔扔给侯志一只,是很古早的指北针。“顺着指针方向一直走,看到一座白楼就是了。”“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能偏离方向。”“送货时必须有礼貌,要遵守客人的规则。”说完,旺叔不再搭理侯志,侯志在众人目送中走出市场时,“嘭”地绊了一下垃圾桶;他低下头,里面最表层躺着一团黏腻的鹅肠,粘有羽毛和血迹,是十分钟前从口鼻里掏出来的。侯志捂住胃部,压下干呕的冲动;他没有回头,握紧指北针,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随后的半小时过得很漫长,没有电话再响起,侯志也没有回来。旺叔派出一个人后心情很好,他不再刁难主播们,倚在烧腊铺子的门柱上摇蒲扇,眼神带着浓浓的恶意戏谑。“叮叮咚咚——”又一个铃声响起,主播们惊乍片刻,声音却在旺叔身上。旺叔刮了他们一眼,从围裙下取出一部按键手机,接听几秒钟,神色谦恭地应答电话另一头。放下手机,他的目光扫过一圈,锁定在林棋冰身上。“侯志这小子怎么搞的?荔瑰公寓404的客人投诉,他根本没把东西送到人家手里,现在你重新去送一份,再带条鱼赔礼。要是敢像他那样懒手懒脚的……哼哼。”从桌上取了指北针,林棋冰又在旺叔催促下,重新斩了一份烧鹅排骨;取烧鹅汁时,她心里升起一股异样,避开旺叔的目光,悄悄用大盒多装了两勺。主播同伴们在看她,路曼的表情充满侥幸和恐惧,杜海荣依然憨厚,司徒坤脸上则写满幸灾乐祸:叫你不听我的,倒霉了吧?水果摊,沐朗依然站在橙子和西瓜中间,注视林棋冰的眼神温和而平静。她推开菜市商场大门的刹那,沐朗对她作出口型:加油!室外白昼如灼,阳光重新洒在身上,感觉十分温暖。然而一踏上街道,林棋冰就有种被盯住的感觉,说不清楚视线的来源,只是出自动物的本能心理;如果暴露在其他生物体的视野中,潜意识发觉未知的存在,就可能预警:有东西在看你哦。林棋冰走了一段路,随着她的前进,手中的指北针缓缓变换方向;头顶太阳正斜方,显然指北针示意的从不是北,是且只是“荔瑰公寓”的方位。两侧的街道依然苍白诡异,被人盯住时正常无比,在余光里却扭曲蠕动;记住菜市商场到公寓的路线,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因为这些建筑和岔路,就像有生命的死物一样,每分每秒都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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