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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搭在枕头上的手虚握了下,陈夏却像真的被他拉住了手一样停下,扭头看了眼妻子的手,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在那白莹莹如月光的掌心里,一条墨绿色的触手正被他抓着,兴奋的扭来扭去。
触手的根部有道环形的疤痕,它看起来激动的要命,没一会儿就分泌出标记领地的透明粘液来,涂满路薄幽的手指。
和老婆牵手了!?
陈夏呼吸重了几分,很快速的拿来干净的毛巾和浴衣,再次回到床前时,那条腕足还在路薄幽手里。
而且由于过于激动,已经在路薄幽的手心里扭成了个麻花,墨绿的表面泛起诡异的潮红。
躺在床上的人因为害怕蜷缩了起来,隔着被子也能看出他在微微发抖。
苍白的脸上双眼紧闭,墨色的眼睫沾着室外的雨水湿漉漉的轻颤,高挺的鼻梁和纤秀的下巴埋进了被子当中,整个人都透出了一种无助。
清瘦的肩背好像一碰就碎。
陈夏站在床边低头细细的端详,冷不丁的咧开嘴笑起来。
那些从他身体里钻出来的触手们也跟着咧开口器,露出尖尖的獠牙笑。
老婆睡在自己的床上,让他有种把珍爱之物藏进巢穴的满足感。
“老婆~”他盯着床上缩成一团的漂亮人影,非常开心的眯起眼眸:“我帮你换衣服?”
陈夏这次学聪明了,不再像之前在院子里那样要许可,而是换了种问法。
事实上没有哪个怪物会像他这样遵守规则,因为对于它们而言,人类只是食物中的一种。
就好像没哪个人类会去问一只鸡一只鸭,“我要吃你了,可以吗”这种话。
它们这些怪物才不会在乎被触碰了的人类会被污染这事,反正都要被吃掉。
陈夏从前也不会刻意遵守,它既不主动触碰人类,也不让人类碰自己,若是触手不小心扫到了,对方被污染,死了也就死了。
不会得到它的一丝关注。
只有路薄幽是不一样的。
它第一次在教堂见到他的时候,就很有意识的注意让自己不要碰到他。
想吃,但不舍得一口吃掉。
想弄脏他,但不是会死亡的污染。
床边的视线太过直勾勾,路薄幽闭着眼睛都感觉肩膀要被盯穿了一样,他愈发感到不安,拧眉嗔骂了句:“滚!”
自以为凶狠的语调,却因为过于虚脱,整个嗓音都是含糊不清的,粘糯糯像刚睡醒时的撒娇。
床边被骂的怪物脸上倏的一下就红了。
麦色肌肤不显,但他胸膛起伏明显加剧,是在兴奋。
老婆对我撒娇了!
声音好甜好甜好甜!
陈夏屈膝在床边蹲下,高高大大的个子,蹲下来也很有压迫感,但双手却很规矩的搭在床沿上,用一模一样的语调,把刚才说要给路薄幽换衣服的话又说了一遍。
然后一脸期待的瞪大眼睛等着。
他刚才说了那样的话,就得到了老婆的撒娇,所以他再说一次,还想再听一遍。
但这一次路薄幽没骂他,湿衣服黏在身上又凉又不舒服,他实在没力气骂人,改了主意,气息虚弱的“嗯”了声。
这一声比起刚才,又是别样的风味,立在床边的触手酥麻麻的扭了扭,赶紧卷起干毛巾替他擦头发。
陈夏也伸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动作小心轻柔,像在对待一件至高无上的珍宝,刚才还咧开的嘴这会儿都慎重的闭上了,看起来格外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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