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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屁股?
元颂的脚步立刻停住,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迅速从心底升到头脑,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的肤色偏冷白,羞恼后便透出了格外娇嫩的粉来,再加上周遭烛火的橘红亮光映照,让他像是朵名为“折射泡泡”的精致玫瑰,数种绚丽的颜色染上他雪白面皮,勾勒出不可方物的艳丽出来。
“夜色已经很深了,如果不快点结束惩罚,睡得太晚,明早的事情也要被耽搁。”艾德里安一副语重心长模样,表面上是将元颂关心得不得了,实际上却藏着一肚子坏水。
自己从来都没被人打过屁股,元颂咬牙,眸中蒙上层薄薄的水雾来,又气又羞地盯着艾德里安,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可心存不满又如何,两人的身份差距摆在这里,连时空管理局都要他乖乖听艾德里安的话,他一个小炮灰、小女仆能怎么办?
更何况,他明早的确是要继续跟着邝钺等人一起的,如果没能按时起床,延误了任务,不用别人指手画脚,他自己也会怄死的。
……只是被打几下而已,又不会死人,过去就过去。
元颂其实是个很好哄的孩子,他很快便将自己说服,小步小步地朝着那张办公桌走去,同时也是在朝着艾德里安靠近。
管家先生无论何时都有种缓慢的优雅感,和他房间的装潢一样,说好听点是有种岁月的积淀感,说的难听些,就和从千年古墓里刚挖出来没什么两样。
元颂有时真是搞不懂,艾德里安只是个城堡里的管家而已,怎么总能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威圧感。
他不情不愿地走到桌子跟前,慢慢地伏了上去,用双手环住胸前,又搭上桌面,作为整个上半身的支撑。
秋季的夜里温度不高,木质桌面凉得过分,即使有着一层衣料的阻挡,依旧没法将寒意完全隔绝。
又硬又冰……元颂心中的不满更甚,睫毛颤个不停,明明还没挨打呢,却几近落下几滴泪来。
美味的珍馐就这样主动地躺进餐盘之中,表面上做出再多抗拒模样也是无用,食客早已迫不及待,只等大快朵颐。
他后背撑起漂亮弧度,一只硕大的蝴蝶结被绑在腰后,将他本就纤细的腰肢收束得更甚,不过一掌之宽,看得人心念一动。
艾德里安像是撬开蚌壳一样将元颂裙摆掀起,先是外裙、而后是如蓬松云朵一样的衬裙,直到露出内里雪白鲜嫩的蚌肉。
元颂裙底下穿着一条微微鼓起的南瓜裤,短裤之下便是修长而富有肉感的大腿,南瓜裤腿将腿肉勒出一圈浅浅凹痕,圆润可爱得过了头。
突然,腿根处传来了一些感受,像是在被轻轻地按压。
艾德里安的两根手指、大概是拇指和食指,先是张开,而后再完全合拢,复又重新张开。
是在丈量自己腿部的长度吗?元颂看不见,只能凭空猜想。
其实艾德里安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冒犯的意味,但隐私的裙底就这样全部袒露,又被人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即使是同性,元颂还是有些不太能够适应。
他很容易害羞,现在更是想将脸埋进臂弯中,幸好艾德里安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元颂悄悄想到。
而他不知道的是,桌上的插花、摇曳的烛火、墙上的挂画都在以某种奇异的角度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他是整座城堡共同关注着的唯一珍宝,在元颂忽略过无数次的地方,无论是这些“死物”、还是那些死板呆滞的“同事”,都曾这样默默地注视过他。
艾德里安的动作在到达膝盖附近后暂停,他将指尖抬起,用指腹轻轻蹭过一小块皮肤。
元颂记得自己那里明明没有受过伤的,艾德里安用的力气也不大,可是不知为何,他此时竟生出一点点的痛感。
这种一无所知、只能等着被迫承受的感觉太过煎熬,包括现在,连他自己都未曾在意到的角落里,艾德里安竟然给出他意想不到的反馈。
莫名的滋味在心头涌动,可能是焦灼,也可能是担忧与恐惧,元颂不想再坐以待毙,他怯怯地开了口,对着艾德里安发出提问。
“你不是要罚我吗……怎么还不开始?”
盘中珍馐主动向食客发出邀请,其他前菜通通黯然失色。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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