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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木箱改造成的书架上,鲁迅的杂文集和胡适的《尝试集》都裹着《论语》《孟子》的封皮——这是杜老头想出的法子,巡捕来查时,一掀封皮就能变成"圣贤书"。
店门前的马路上,几个日本浪人踢着空罐头盒经过,木屐踩在“抵制日货”的标语上。
他们腰间别着短刀,刀鞘上缠着旭日旗的布条——自从三月《淞沪停战协定》签订後,这些浪人在租界里越发肆无忌惮。
历史书上可没说他们敢这麽嚣张...
“林先生...”一个穿阴丹士林布旗袍的女学生闪进店里,声音发颤,“能...能借《饮冰室合集》吗?”
林烬擡头,瞥见她袖口露出的青紫——是上周在南京路示威时被巡捕的警棍打的。他不动声色地抽出一本《了凡四训》,翻开内页却是梁啓超的《新民说》。
“三天後还。”他压低声音,顺手塞了片黄色的消炎粉在书脊夹层里——这年头磺胺是稀罕物。
女学生眼眶突然红了,鞠了一躬匆匆离开,辫梢系着的白布条扫过门槛——那是上个月在闸北阵亡的兄长戴过的孝。
门外突然骚动起来。
林烬扒着门框望去,几个英国巡捕正推搡着卖报的阿婆。老太太的竹篮被打翻,《申报》《新闻报》散了一地,头条赫然印着《日军在虹口演习流弹伤及平民》。
“老不死的!”印度巡捕操着洋泾浜上海话吼道,“谁准你卖这种报纸?”
林烬抄起门闩就要冲出去,却被张冠清一把拽住。
“找死啊?”张冠清镜片後的眼睛充血,“杜老头刚从巡捕房保释出来不久...”话音未落,街角传来整齐的皮靴声——日本海军陆战队的巡逻队来了,刺刀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操,连租界都成他们的地盘了...
他退回店里,撞翻了修补用的浆糊碗。黏稠的液体漫过桌上摊开的《东方杂志》,正好糊住扉页上胡适的文章——《上海战事结束後之感想》。
傍晚关店时,林烬在门缝里发现张字条。
是左南箫的笔迹:“明早六点,慕尔堂後门,带蔡司相机。”他划亮火柴烧掉纸条,火光中浮现出程添锦今早说的话
——顾安发现日军在江湾偷偷建了油库,就挨着商务印书馆的废墟。
又要开始了...
最後一缕夕阳透过“仁丹”广告牌,在柜台上投下血色的光斑。
林烬摸出程添锦给的怀表,表盖内侧新夹了张小照——是上周在程公馆拍的,林时和沫沫穿着实验小学的制服,背後隐约可见黄浦江面上日本军舰的桅杆。
远处传来卖桂花糕的梆子声,混着弄堂里留声机播放的日本军歌。
林烬突然想起21世纪上海外滩的钟声,那时他只当历史书上“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是段遥远的屈辱,而现在——
他踢了脚路边印着太阳旗的香烟盒,惊起一群啄食腐肉的老鸹。
顾公馆的书房比林烬想象中更安静。
红木雕花的门无声合上,引路的仆人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落地钟的滴答声。
顾安站在窗前,西装笔挺,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逆光下的轮廓像是被刀削出来的。
林烬盯着他,胸口起伏。
“顾安。”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哑。
顾安没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烬向前一步,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你是顾安。”
这次顾安没应。
林烬又走近一步,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近到能看清他领针上刻着的家徽。
他猛地揪住顾安的领子,强迫他低头。
“顾安。”
顾安的睫毛颤了一下,终于偏开视线:“......我在。”
林烬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最後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这个王八蛋。”
窗外,黄浦江上的汽笛声远远传来,像是某种嘲弄。
林烬突然一把拽住顾安的领子,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眼眶通红。顾安整个人僵住,手指悬在半空,烟灰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
“......你他妈一直看我装傻是不是?”林烬声音闷在他西装里,带着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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