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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抖得厉害,我在裤子上蹭掉血,打字快得几乎戳裂屏幕:
【真出息】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我才後知後觉闻到血腥味。有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怯生生递来皱巴巴的卫生纸:“顾老师,手手流血了……”
我扯出个笑揉她脑袋:“没事,老师不疼。”
撒谎。
疼得他妈想砸东西。
下午的课教得心不在焉,黑板上的拼音写错三次。孩子们仰着脸喊“顾老师念错了”,我才猛地回神,看见窗外被风吹得乱晃的野草,像极了他总睡不翘的那撮头发。
程添锦那混蛋有什麽好?
讲《牡丹亭》能比你命重要?
放学後我爬到後山崖顶,那里有半点微弱的信号。
手机相册里还存着前两天拍的照片——孩子们举着烤红薯咧嘴笑,我故意发给他看,配文「这帮小兔崽子比当年的林时还能闹」。
现在看真像个笑话。
山风刮得脸生疼,我蹲在崖边翻聊天记录。上条消息还是我拍的星星:
他说:「偏远山区空气质量就是好」,
我回:「等你来了带你看更好的」。
等不到了。
人家有戴戒指的教授陪看星星了。
最後一点夕阳沉下去的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下。
林修远那傻小子发的校园墙照片里,林烬坐在第一排,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一眨不眨望着讲台上的程添锦。
不知道是哪个女生的镜头,偏巧把光都拢在了他们俩身上,暖融融的,像画框里特意圈住的主角。
我明明就坐在旁边,却被林烬半侧的肩膀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衣角的影子,像张被不小心裁进画里的废纸。他还乐呵呵配文:「我哥和程教授还挺配??」
配个屁。
老子和他从1937年配到1945年怎麽没人说?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屏幕上,模糊了那张照片。我狠狠抹了把脸,指甲蹭过下午的伤口,结痂的地方又渗出血来。
顾安你他妈没出息。
朔县挨枪子都没哭,现在矫情什麽?
可胸口疼得像被战壕铲抡过,喘气都带血沫味。远处传来村长喊吃饭的吆喝声,我吸吸鼻子,把手机塞回兜里。
下山路上踢到块石头,差点栽进沟里。扶着膝盖喘气时,忽然想起1938年他给我缝合伤口,针尖穿过皮肉,他额角汗滴在我脸上,也是这麽烫。
算了。
他幸福就好。
像烈士陵园里说的那样,现在这世道,真好。
回到支教的小破屋,孩子们送的野花还插在矿泉水瓶里,蔫头耷脑的。我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水冰凉,冻得牙关打颤。
桌上摊着明天要教的识字卡,我拿起张“笑”字,看了半晌,突然撕得粉碎。
纸屑从指缝漏下去,像1937年上海滩的雪。
笑不出来。
装都装不出来。
夜深了,窗外狗叫得厉害。我摸出枕头下藏的半包烟,点燃一支夹在指间,看火星一点点啃噬烟纸,像啃噬自己那点可笑的心思。
手机屏幕又亮,林修远傻乎乎地问:「顾安哥,我哥说你要在山里待两个月?回来记得给我带土特産呀!」
我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暗下去。
带什麽带。
把你哥抢走那混蛋埋进黄土高坡当特産算了。
烟烧到尽头,烫得指尖一颤。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烟蒂摁灭在窗台上。
两个月。
够忘了。
月光从破窗洞漏进来,照见墙上的支教合影——我站在孩子们中间,笑得像个真正的老师。
等实习结束。
就回去祝福他。
像当年替他挡子弹那样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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