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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要学德文?”他不禁问。
阮逐舟那双狐狸眼一翻:“不然呢。想不想要助学学分了?”
一语中的。
池陆这次无言以对。他板着脸走过来,拉开给自己准备的那把椅子坐下。
尽管隔着单人沙发宽大的扶手,可两个人离得还是很近。池陆从书包里拿出预先准备好的笔记,馀光看见阮逐舟交叠在上,微微晃悠的那条腿。
近距离看,对方的腿笔直而细。
多兰公学的女学生夏季一般会穿着及膝短裙,经常有人调侃夏季女学生们的美腿本身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池陆对这种低俗言论不屑一顾,可阮逐舟的腿莫名让人浮想联翩。
这麽细长的腿,若是穿着裙子或黑色丝袜,风景应当冠绝。
池陆抿了抿唇,强迫自己让不入流的联想到此为止,而後拿出文具放在桌上。
“我没有课本,”他说,语气有种心照不宣的郁闷,“所以我们需要合看一本。”
阮逐舟倾身从桌上把一套新的德文课本推过来:“我有两套,你看这个。”
池陆哦了一声,接过来,馀光看见阮逐舟又对他扬了扬苍白的下巴尖。
“那一杯是你的。”阮逐舟道。
池陆看了一眼。陶瓷杯里满满的蓝莓味冷泡茶。
他忽然有点惊讶,忍不住侧目。
阮逐舟正拿着自己的课本缩在沙发里,左手手肘支着扶手,单手托腮,另一手百无聊赖地翻着书页。
距离拉近,可青年脸上却连个毛孔都看不到,皮肤细腻如白瓷。
肤色苍白,虽然明显有些病歪歪的懒怠气息,却并不弱气,反而有种独属于富人家养尊处优的孩子的厌世感。俊朗与秀美并存,偏偏这一丝病中的脆弱感,为青年精致的脸平添了清冷疏离的气质。
许是意识到被人看着,阮逐舟睫羽稍擡,与池陆对视。
“怎麽?”他问。
池陆意识到自己太久没有挪开眼,视线慌乱一移:“没什麽。课本你能看懂多少?”
“还行吧,”阮逐舟懒洋洋翻过一页,“配图总能看懂些。”
池陆平生第一次对着阮逐舟想发笑,但迅速憋住。想到这张俊秀绝尘的皮囊之下居然是那般恶劣的灵魂,他有种无奈与窝火交织的五味杂陈。
上天有时就是这样不公平,把顶级的家世容貌赐予同一个人,却又让他拥有不堪入目的内在和空空如也的头脑。
池陆决定不再多看对方那好看得具备迷惑性的侧颜,把自己那份课本打开:“既然这样,就说明是零基础了。我们从第一页开始。”
阮逐舟也没有规规矩矩伏案听讲的意思,仍然托着腮,把课本搭在腿上。
池陆倒也没期待对方真会像一年级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坐直听讲,端起陶瓷杯呷了一口茶:“我们首先……”
他没忍住咂了一下嘴。
有钱人家的茶都意外的好喝。
他放下陶瓷杯,忍不住瞟了一眼,发现阮逐舟托着腮,外头含笑看着自己。
池陆被对方这个笑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你又怎麽了?”
看见对方笑,生存本能让他判断对方一定没憋什麽好主意,于是扭头看着杯子,同时脑内迅速思考对方借着补习的名义在查理给自己下毒或者泻药的可能性。
阮逐舟哈哈一笑。
“看你这幅惊弓之鸟的样子。”他说,“你是家教老师,讲课的时候我这个做学生的当然要看着你啊。”
池陆咽了咽唾沫,半天憋出一句反驳:“我脸上又没有字。”
“但是好看呀。”阮逐舟笑道。
池陆喉咙一哽。他怀疑茶里的毒已经入侵他的神经系统了。
这个阮逐舟简直和善得不像话。虽然还是一贯的嘴损,说话永远不落下风,可哪怕是调笑自己,语气也柔柔的,甚至有种……
有种倾盖如故的宠溺。
池陆忽然有点口渴。他下意识把杯子再次端起,回过神来又想放下;杯弓蛇影的心理作祟,可是被阮逐舟像看马戏团表演一样盯着,他又不知所措了,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好喝吗?”阮逐舟挑眉,“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他的口吻像调戏良家少男,轻浮又狎昵。
良家少男忍无可忍,灌了一口茶,把杯子砰的放下,而後用力推远。
“现在开始补课。”他干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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