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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第2页）

顾陌过来，在叶轩之前，厉渊最先站起身，像是要去迎顾陌，但又没动，只看着顾陌一点点走过来，眼睛里好像是慈爱？

叶轩後站起身，看了眼厉渊，厉渊对顾陌不是爱慕，是在紧张。

顾陌向厉渊微微颔首，厉渊擡手又放下，也点了点头。这是顾陌第一次正面见到厉渊，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什麽，就是觉得莫名亲切。

顾陌又看向厉渊身後，拱手行礼，对方也只是点了点头。

“这小子欺负你了？”顾陌的眼睛还有点红，一看就是才大哭过一场，嘴唇上被蹂躏过的红更是显眼，都是过来人，在厉渊看不到的地方谁知道被糟蹋成什麽样了。

顾陌说没有，厉渊哪里肯信，自叶轩那句做爱之後便一直没给他好脸色，怎麽看叶轩都不顺眼，现下要不是有身边人拦着，他高低是要和叶轩打一架的。

厉渊对顾陌的关心来得莫名其妙，叶轩想，以前也没见顾陌和厉渊有过交集，难不成厉渊发现追不上凤尧便来撬他的墙角了？

就在叶轩危机感即将萌芽之际，斗笠人轻咳了一声，厉渊才开始说起正事。

“天道这事你们别管了，交给我和阿......”厉渊顿了顿改口道：“交给我们，只要叶轩与你结契，即便叶轩放弃天道之位，也可留在你身边，与你共享无边寿命。”

“结契？”顾陌和叶轩都没明白这个结契的意思。

“封神令已出，叶轩日後便受天命辖制，但天地只需一个天道，你们只有命运相连天命就会另做选择。”说白了就是叶轩和顾陌结契之後要麽双生要麽双死，天命就算想拆都拆不开。

叶轩突然想起当时被天命从身体里抽出的心头血，因为当时自己已然是魂体，且每世都是自愿为对方付出生命，所以心头血的影响才没有波及顾陌。可若是双方都献祭出心头血便不一样了，当双方以心头血结成契约，相融相生，再没有拿出来一说。

“选择谁？”顾陌的目光落在斗笠人身上，他当然希望不会是叶轩，但也不希望因他们的私心让他人来为此付出代价。

“放心，肯定不是我们。”看出顾陌的心思，厉渊立马宽慰。

厉渊这样说，可叶轩和顾陌知道和天命谈条件，是需要同等的筹码的。

叶轩看向毫无神力的斗笠人，即便没了神力，气息还是在的。

“当日虽是你将苍生托付于我，可最後也是我自愿殉道，你既已跃出樊笼，大可不必因我们而再卷入其中。”

风吹起斗笠前的薄纱露出凤尧的脸，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那样好看。

凤尧无奈笑笑，擡手摘下斗笠厉渊接过小心收了起来，厉渊倒了杯茶递给他，凤尧接过，那样温文尔雅，端庄大气。

没了神力的神帝，看似凡人之躯却比任何人都神性十足，穿着再朴素的衣裳，依旧是那样高贵，不可冒犯。

“玉韫。”凤尧这样叫顾陌，其实他叫过很多次，只是每次顾陌都不应，凤尧便问了句：“这个名字，你不喜欢吗？”

顾陌没回答，凤尧也只是笑笑，回了叶轩：“只要我还活着，就永远都不可能自由。上古神明悉数陨落，我已与天命谈好废神丶仙二界，改立天庭接任天道，选德高者为玉帝，立天条，以封神劫重置仙位，再以功德计量衆生。”

衆生参与，不偏不倚。

凤尧只说了个大概，具体要如何还是要等天命选出玉帝，拟出具体章程。

“你用什麽和天命做了交换？”叶轩问了顾陌想问的。

“神格罢了。”知道瞒不住，凤尧一脸淡然的说了，顾陌和叶轩却面色沉重。

“你一个人的神格怕是不够吧。”叶轩又看向厉渊，厉渊却只看着凤尧，那样虔诚，不管凤尧做什麽决定他都会支持。

用神格做交换，等封神劫起厉渊和凤尧便再不具有封仙成神的资格，享凡人寿数，历天道轮回，或许连下一世都不会有。

冷亓神格牵引帝王，四圣兽神力被天道吸食殆尽神格破碎，只唯有厉渊和凤尧这两个仅存的上古神完整的神格才能撑起封神劫运。

“叶轩，结契吧。”不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凤尧看向顾陌和叶轩，似乎这才是凤尧唯一惦记的一件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陛下。”顾陌唤了声，他对凤尧说不上来有什麽好的情感，最敬重的时候可能就是当初在凤尧宫里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凤尧的时候。後来也说不上是恨，转生一世好像都淡漠了，但现在看着凤尧还是心疼了一下。

凤尧叹了口气，笑了：“这一百年，你做得很好，我自愧不如。”

被前任神帝和颜悦色......不，是有些慈爱的夸奖，顾陌有些恍惚，看着凤尧，觉得像顾璟，又像顾瑄。

好像.......是像顾璟更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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