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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了,闻知屿也不演了,啪地合书放在一边,一口就吃掉了被冷落已久的美味牛仔骨。
韩暑:……
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装啊!
她放下碗,“我明天就退房,你还有什麽问题想问吗?”
“没有。”
“……没有?”
闻知屿始终垂着眼睑,“嗯。”
入住六天,才回答了几个问题?
道德感作祟,韩暑总觉得她占了便宜,莫名理亏。于是提议,“那不然吃完饭,咱们重新玩一个游戏?”
谁知,闻知屿轻飘飘地拒绝,“不用了。”
“你下午生气不就是因为没陪你玩吗?怎麽又不想玩了?”
“不想了。”
“……”韩暑欲言又止,“那康德是怎麽回事?”
闻知屿吞咽,擡眸,正色道:“谴责你。”
韩暑:……
许是她的无语从双眼倾泻而出,闻知屿放下筷子,“昨天我们玩最後一盘游戏的时候,你说太累了今早再继续。今早呢?”
“那不就是一句——”
“客套话。”闻知屿说,“我说还想玩,你坚持说就明早。我说那好的早睡早起起来继续,你一边张着嘴打哈欠一边抠脸一边说晚安。明早是客套话,晚安是客套话吗?你刚才说吃完饭玩也是客套话吗?”
韩暑半是好笑半是无奈,放缓语气解释,“我起床的时候你还没起,刚好有点事就先出去了。确实没想到你在等我。”
闻知屿用探究的眼神凝视她,半晌後点头,“嗯,那我原谅你了。”
韩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闻知屿字正腔圆地重复,“原谅你了。”
从气鼓鼓到原谅可是一分钟都不到,韩暑忍俊不禁,“那吃完饭还玩吗?”
“不玩了。”闻知屿倾身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早点休息,晚安。”
说罢他收回视线,放好碗筷起身,利落地向楼梯走去。
韩暑黑人问号脸,冲那笔挺的背影喊道:“明天我一早就走,离开前打算放生壁虎和猫咪,要一起吗?”
“不用了。”
淡漠的男声经过电视墙拐角的过滤变得更轻更远。
闻知屿迈开家居裤包裹下的两条长腿,没再回头。
韩暑定定地望着那抹身影消失的地方,有些怅然若失,又有些说不上来的酸楚。
吃过饭,她像第一天来时一样站在门廊,环顾四周。
这间只有黑白灰三色的别墅,主人是一位有着黑白灰的躯壳和色彩斑澜的内心的作家。他有时候很高冷,有时候会幼稚,有时候像个神金病,偶尔还像个变态杀人犯。
问题先生民宿是一家没有服务的民宿,但却和家一样温馨。问题先生是一个毫无服务意识的老板,但是一个很好丶很可爱也很有趣的人。
因此,当第二天早上韩暑离开,而闻知屿始终没有现身时,竟然有些伤感。
只是六天而已,六天,她怎麽还有点不舍?怪她太心软,不如二楼那个心硬!怎麽说也是六天的相遇,怎麽能这麽不在意?
韩暑压下思绪,用钥匙划开封住壁虎箱子的胶带,然後噔噔倒退三米远。从地牢重见天日,没一会一大一小壁虎便现了身。待两个灰突突的身影消失在院落里的“断臂残肢”之间,才蹑手蹑脚收拾残局。
“咪,下一个就是你们了。”
韩暑奋力推开大门,先把装着猫的纸箱抱下台阶,这才回来提笨重的行李箱。当黑色铁门在吱呀声中闭合,当院落里的景色在门缝中收窄直至彻底消失,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冷血,又默默地说了一声谢谢和再见。
闻知屿和她说的最後一句话是晚安,而这是没有来得及和闻知屿说的谢谢和再见。
希望在前方,去後海村会认识新的人会有新的故事。
轮子和石板路碰撞发出规律的声响,韩暑一步步向前,拨散了来时的茫然,走向愈发清晰的目标。
太阳东升西落,时间的流逝在日光残影中变得具像。
当秦建翎用指纹解锁防盗门,踏进别墅,被西侧那扇窗亮金色的夕阳刺花了眼,好半天视线才清明。
一片寂静。
秦建翎轻车熟路的找到拖鞋换好,边往进走边扯着嗓子喊:“知屿?闻知屿?闻——我擦你坐在这干什麽呢?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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