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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这么火急火燎把我接来就为了救个小姑娘?你小子欠人家多大人情?”
“相识之人,不能袖手旁观罢了,又恰逢您老人家路过,这才派人去请。”魏骁耐心解释了几句。
“嘁,你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能让我俩同时出面的在这汴城能有几个?你少糊弄我。我瞧这小姑娘生的不差,但也算不上多美,你瞒着身份接近人家,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被人捏住了把柄?”
齐老看似浑浊实则锐利的灰目盯着魏骁面庞,想要看出些端倪。
魏骁叹了口气:“什么都瞒不过齐老。我确实一时冲动唉,悔之晚矣。”
齐老脚下差点一个趔趄,睁大了眼:“你小子来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说着,他又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也该是时候了。前头我还担心你小子牛心左性,准备打一辈子光棍,没想到墙外先结了一枝花。无妨,这姑娘身体底子不错,待我替她好生调养,你先与她生个大胖小子,唔,丫头也不错,以后再——”
“齐老慎言,”魏骁冷冷打断了他的话,忽而一笑,“我是说我一时冲动将您请了来,如今悔之晚矣。”
齐老反应了会才明白过来,顿时脸色一变。
“你诓我?当了几年节度使,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找打!”
齐老作势要撸起袖子,魏骁一个箭步跨至红总身边,迅翻身上马。
“石玉,送齐老回别院!”
扔下这句话,魏骁便打马遁去,留下一脸惊惶的石玉独自面对正在气头上的齐老。
“齐老,外面冷,您还是进马车吧。”石玉硬着头皮上前道。
齐老打量他一眼,想到什么,哼笑了两声:“石小子,你日日跟在他身后,他的事想必你都知道吧?”
石玉连忙摆手:“齐老莫要为难晚辈,将军的事是绝不可随意泄露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欸,这怎么叫泄露?当年若不是我一时抹不开面子,他爹还得叫我一声义父。况且,如今老将军和夫人不在了,别的不说,他的身体我总得看顾好。这样,也不用说那些机密要闻,你就说说他平时起居,吃什么喝什么就行了。”
这个要求倒不过分,石玉想了想便应了,待齐老坐进马车,他骑马相随,隔着窗户交代了一路。
齐老原是想趁着石玉开口旁敲侧击地问上两句,没想到只说些魏骁的日常饮食就收获不少。
他越听眼睛越亮,捋着胡须频频点头。
怪不得。
一个有点严重的风寒罢了,就巴巴地把他请来。
这里头没有猫腻才怪!
“那姑娘的事你且从头说与我听,一个字也别漏!”
只要不涉及自家将军,石玉自然知无不言,甚至连魏骁让他去查的事也说了。
齐老咂摸了下嘴:“听起来这姑娘倒是个不错的,就是家里有些拖累。嗯,待老夫再仔细打探打探,若品行不错,倒也未必不可。”
“不可什么?”石玉奇道。
“小孩子家家少打听!”齐老板下脸,啪地落了窗。
石玉微张着嘴,也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
存了点不可说的心思,齐老为沈云姝的治疗格外上心。
不说亲自配药,甚至煎药也不假他手,每天早上来,晚上回,一整天都守在小院里,王氏又是感动又是过意不去,中午便去铺子里端几道好菜回来招待。
这倒恰对了齐老这老饕客的胃口,大姑的手艺让他大为满意,心情舒畅时,还会对慕名前来请教的杜大夫指点几句。
齐老年轻时就是杏林界赫赫有名的神医,当年因为旧事在汴城狠是出过一阵风头,杜大夫幼时便听过其名号。头天听王氏提起,还兀自不敢相信,直到看过齐老开的药方才立时确认了对方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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