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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放心,娘亲一定会好好把你生下来。”“无论谢晋如何,都不会影响娘亲的心情,孩子,往后我们娘俩定能好好生活。”“娘亲会想办法找一门营生,再苦再累都会把你抚养长大。”无论如何,她都会护着这个孩子。与此同时,谢府。幽暗的卧房内,药气浓重。床榻上的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润之!你醒了?”守在一旁的萧沛之面露喜色,声音都带了些急切,“快!太医!太医!快过来看看!”谢晋眼神还有些涣散,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厉害:“殿下……为何在此?”“孤刚从顾府出来,顺道过来看看你。”萧沛之扶了他一把,语气庆幸又后怕,“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太医都说了,你再不醒,可就……回天乏术了!”话音刚落,萧沛之心里有些后怕,谢晋于他而言,并非只是一个臣下,他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谢晋靠在床头,神情有些怅然若失。他低声道:“我看见她了。”“她让我快点醒来。”“可惜……我醒了,却没见到她。”萧沛之闻言,脸上的喜色淡了下去,他重重叹了口气。“润之,人死不能复生,你……你要振作起来。”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姜姑娘的身后事,沈元州已经亲自去办了。你昏迷了整整三日,如今是夏天,尸身腐坏得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谢晋听着,脸上面无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翻涌着骇人的痛苦,像要把他整个人吞噬。过了好半晌,他才慢慢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样也好。”“她本就喜欢沈元州,身后事是他处理的,想必鸢儿会开心的。”萧沛之神色微微一喜,“润之,你能看开是再好不过了。”谢晋眼神微转,嘴角噙着一抹冷漠的笑容,“只不过,她以为死了就能解脱?”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没有半分笑意,反而透着股说不出的森冷,“那可真是……想差了。”萧沛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堵得慌。“润之,太过于执着,并非好事,还是要学着放开。”谢晋却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那笑容看得萧沛之心里发毛。“也许吧。”谢晋淡淡道。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殿下,宸王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想来定不会善罢甘休。皇贵妃那个人,向来心狠手辣,宫变之事,未必不会发生。”话音刚落,萧沛之的眼神里掠过一道幽深。谢晋捕捉到了,有些诧异:“她们……还真敢走这步死棋?”萧沛之嘴角勾起,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一切都在孤的掌握之中。润之,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谢晋点了点头,重新躺了下去,眼神里那抹痛苦却怎么也掩不住。萧沛之见他如此,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只好叹了一口气。他是位高权重,可他不能让死人复生!他拍了拍谢晋的肩膀:“润之,节哀。等孤的好消息。”说完,萧沛之转身离去。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谢晋闭着眼,眼角却有湿热的液体滑落。他眼中的悲痛越发浓重,几乎要将他淹没。脑海里,全是姜鸢的影子。她的笑,她的嗔,她的一颦一蹙,清晰得如同昨日。谢晋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心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疼得他连呼吸都困难。鸢儿,孩子。鸢儿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切割。他很后悔,自己为何那么迟钝。他想立刻随她而去,一家三口总不能少了他。可脑海里,却闪过与萧沛之在灯下许下的诺言。助他登上那个位置。这是他们曾经,用命许下的约定。他不能食言。鸢儿,你再等几天。你千万不要太早喝孟婆汤。等我,我很快就来找你。夜深了,太医们被他屏退了。谢晋悄悄起身,来到了留玉轩中。院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院子里落满了叶子,无人打理。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一切都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那支步摇呢?桌上的茶杯,椅子上的软垫,窗边的书卷,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没有了她。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是他记忆中属于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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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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