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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渊轻笑着换了一只手举手机,继续安慰她:“闵晚,如果你想在我父母面前给他们留个好印象,我有个更好的提议,你要听听看吗?”
被猜中心思的闵晚站在原地,捧着手机认真地应了一声:“好,你说吧。”
墨景渊举着手机思考片刻,道:“我们约法三章好不好?第一,你不可以抢别人的东西,特别是餐刀;”
“那第二呢?”听到这个要求,闵晚微微拧眉追问道。
“第二,”墨景渊站在墙边,继续道:“从现在开始到从我家离开,你都不可以说脏话;”
听完第二个要求,闵晚有些急了,当即就没忍住爆了句脏话:“woc,这我怎麽忍得住?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麽时候说了脏话?”
电话那头的墨景渊叹了口气道:“我会监督你的。”
闵晚沉默片刻,忍不住问:“那我要是没能遵守这几条规则怎麽办?”
墨景渊被她认真的语气逗笑,故意道:“那你欠我的钱又多了一笔。”
“怎麽这样!”闵晚急得从沙发上弹起来,把林至安也吓了一跳。
“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的,不是吗?”墨景渊将手机放在桌面上,语气认真。
谈影替墨景渊倒了一杯君山银针送过来。他举起盛着杯子抿了一口,继续对电话里道:“现在没那麽紧张了吧?”
“嗯……”闵晚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你先忙吧,我挂了。”
墨景渊听着挂断电话後的提示音,放下举着的手机,转身回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所有人从墨景渊进来的一瞬间,无一不在偷偷打量他脸上的表情。好在他此刻的脸上没了刚才的怒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等待着墨景渊下一步发话。
只见墨景渊回到主位坐下,对身旁的谈影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接到老板指令的谈影起身对衆人道了句“散会”,跟在衆人身後离开会议室。
-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到了周六这天上午,墨景渊一早就给闵晚打去电话说自己会去她家接她。
墨景渊通过询问覃巳明,得知了闵晚的山月居所在地。
听覃巳明说闵晚从来不下厨。调香师不进厨房他是知道的。覃巳明说闵晚爱吃牛奶酥饼,因此在来接她的时候,墨景渊特意买了她爱吃的牛奶酥饼给她当早餐。
闵晚穿着上次林至安给自己挑的藕粉色提花大衣,拎着覃巳明事先替她准备好的伴手礼匆匆出门。
昨夜又下了一场雪,冷清的山月居在群山环绕中显得与世隔绝。
墨景渊靠在车门上等她,远远地看见从落满雪的庭院里匆匆跑出来。
雪地湿滑,闵晚在距离车只有两三米的地方,没注意地面积水潭结的冰层,刚踩上去就冷不丁的滑了个踉跄。
墨景渊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她。
待到闵晚站稳,墨景渊才松开扶着她的手。
“小心点。”墨景渊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道。
在闵晚沉默点头之际,他绕回驾驶座外开门上车。
闵晚坐在副驾驶上系安全带时,墨景渊侧身随手捞过後座一早准备好的水貂绒毛毯盖在闵晚的腿上。
以前,覃顾问每次都会这样照顾她。她早已习惯,因此思维里自然不觉得这有什麽。她没有受人照顾就说“谢谢”的自觉。
今日是少见的“太阳雪”天气。车内的暖气与窗外的阳光一起努力,融化了冻结在车窗上的冰雪。
车驶出蜿蜒的山间公路,一路抵达墨家老宅的门口。
墨景渊并没有直接开进院子里,而是在门口停下。
他下车绕到副驾驶一边替闵晚开门,一边交代道:“我父母和我外婆今天都在。我父母的脾气都很好,不用担心会惹他们生气。”
“嗯。”闵晚认真记下墨景渊说的话。
“他们可能会问我们是怎麽认识的,还有我们的感情经历。我来回答就好。”墨景渊说着,擡手替闵晚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
“还有什麽要注意的吗?”闵晚擡头看着墨景渊的眼睛,额间不知何时冒了些细汗。
墨景渊伸手拉过闵晚的手,让她挽住自己的手臂,低头宽慰道:“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担心,不管你有什麽小失误,我都会帮你兜底的。所以,我们现在要一起进去了。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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