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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昭做了个梦。
梦见小时候的自己,还有小时候的傅霁行。
也是在这个客厅,逢昭和傅霁行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昏昏欲睡的午後,钟亦可突然造访,拉着逢昭下楼玩小朋友最爱玩的过家家。
逢昭打了个哈欠,她问傅霁行:“你要玩吗?”
傅霁行懒洋洋地重复了遍:“过家家?”
逢昭:“对。”
“有什麽好玩的?”傅霁行冷哼道,“不玩。我和那群人不一样,我有老婆。”
逢昭和钟亦可对视了眼,彼此眼里写满了不解。
钟亦可:“谁是你老婆?”
逢昭也问:“谁是你老婆?”
话音落下,二人就注意到傅霁行面色不虞,他不爽道:“逢昭,你是我老婆。”
逢昭刚想问,我什麽时候是你老婆了?
身旁的钟亦可震惊道:“傅霁行,你还说你不想玩过家家?你现在就已经玩上了,进入角色好快啊!”
经由钟亦可这麽提醒,逢昭恍然:“你演技好好啊,阿行哥哥。”
傅霁行冷着脸,咬牙切齿:“我没有进入角色。”
逢昭:“那你为什麽说我是你老婆?”
傅霁行脸又冷又黑:“你自己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逢昭莫名:“我说什麽了?”
傅霁行眉头皱着,他从沙发上下来,顶着张又冷又黑又臭的脸,甩下十个字就走人:“是你自己要和我拉鈎的!”
“……”
“……”
徒留逢昭和钟亦可二人在室内。
逢昭眨眨眼,钟亦可也眨眨眼。
钟亦可:“拉鈎吗?你之前和我拉鈎,说要和我去小溪里摸鱼的,结果你没去。傅霁行难道不知道,你做不到的事才用拉鈎僞装?”
逢昭抓抓头发:“但我不知道我和他拉鈎说什麽了。”
钟亦可大手一挥:“管他呢。”
逢昭愁眉苦脸:“我总不能拉鈎和他说,我长大了要嫁给他,当他的老婆吧?”
钟亦可拉着她的手下楼,安慰道:“那又怎麽了?傅霁行长得帅,有钱又大方,他爷爷奶奶炒菜还好吃,他家还有那麽多的零食!和他结婚,能有吃不完的零食。他爷爷还说,他给傅霁行准备了很多嫁妆,嫁给傅霁行无异于暴富。”
“嫁妆吗?”逢昭疑惑,“还是彩礼?”
“管他呢,哎呀,下楼玩过家家了。”
“哦,好吧。”
……
梦醒的时候,逢昭想翻个身,手像是被什麽东西捆住,动弹不得。
窗帘紧闭的室内,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见。
逢昭的腿往床的另一侧探了探,原本应该睡在她身侧的傅霁行,此刻消失不见。床单冰冰凉凉的,仿佛没人睡过一般。
她左手被捆住,右手还是自由的,她伸手按亮床头台灯。
灯光乍亮的同时,她看见了束缚着她的东西。
是一条黑色的领带。
把她的手和床头的柱子绑在了一起。
“……”
她在心里边吐槽傅霁行变态的行径,边自己上手,解开打成死结的领带。
领带打成死结,加上她只有一只手解,所以动作有些慢。
花了差不多五分钟,她才解开。
解开後,她下床,床边没有拖鞋,索性她光脚走到门边。
一拉开门,就看到傅霁行吊儿郎当的坐姿坐在沙发上,室外天光大亮,他背对着她,手里举着只手机,不知在和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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