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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此时只穿了内衣,那内衣又十分节约布料,设计的性感至极,只在两个罩杯底部可怜巴巴做了很细的连接。
这样一来,两边布料掩盖下的美好春光,便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了。
艾野面对着她站着,两只手擡起帮她整理颈间链条夹到的头发。可人的视线总是会被更夺目的事物吸引。
艾野的视线飘飘忽忽...
“闭上眼睛。”翎烟擡起一只手挡在胸前,不知怎麽就脱口而出这几个字,语气也没有很温柔,像是命令。
不是,这,艾野不甘示弱怼了句:“闭上眼睛怎麽帮你弄?”
可她还是阖上了双眸,两只手在她脖颈间游荡,凭感觉摸索被夹住的头发。
这让她想起来邶市艺考那会儿,向日葵胸针也是这样精准勾住翎烟的长发,害得她那晚任翎烟在胸口处,手嘴并用地摆弄了很久。
艾野胡乱想着,一时也不知道该怪这些金属小鈎子,还是该怪那女人的长发。
她这会儿将眸子闭得紧紧的,连带着眉眼间轻蹙起一小块,看起来倒很像是赌着气在帮忙。
两人的脸颊虽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微微错开,小姑娘轻微的吐息,刚好能喷到翎烟脸侧。
望着她那滑稽又严肃的阖眼表情,翎烟勾勾嘴角,淡笑了笑,同她打趣:“喂,是另一边夹到了。”
“知道了。”艾野不满应一句,也不敢睁眼,只动了动脑袋,想越过翎烟的头到另一边。
挪动的过程,软软的鼻尖毫无防备蹭上翎烟的额头,鼻尖温润的吐息像蝴蝶轻扑的翅膀,一下下触着她额前的皮肤。
两人的呼吸在那一瞬停滞在喉。
那感觉像什麽呢?似歌手轻轻扫过最细的琴弦,酥麻的颤动感顺着肌肤一路游走,在心底惊起万千蝴蝶翩跹。
短短凝滞中,门外响起了周禾的声音:“非总,需要我进去帮忙试穿衣服吗?”
艾野方才回过神儿来睁开眼,两只手也乖乖从她脖颈间垂了下来,又往後退了一步,保持礼貌距离。
在那之前,她还不知道这些豪门小姐少爷,连穿衣服都需要人伺候。
翎烟睨她一眼,冲门外喊句:“文小姐在呢,你去忙吧。”
门外周禾的脚步越来越远,艾野舒了一口气。
俩人费了好大劲儿,终于将那几根纠缠的发丝择清楚,艾野笔直地站在那儿,下巴微微扬起个角度。
非但没有得到翎烟的感谢,还被她悠悠说了句:“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直到将所有衣物首饰穿戴整齐,翎烟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问她:“文小姐觉得合身吗?”
“当然合身。”艾野想都没想,回答的很是自信,毕竟这衣服初稿是她设计的。
“这麽自信啊小姑娘。”翎烟又低头打量了下衣摆,自念道:“嗯,还行。”
呃?还行是什麽意思?好还是不好?艾野眉眼间带着不解,这女人总说些让她猜不透的话,还有做过的事,也都模棱两可的,让人拿不准。
瞧见她皱眉,翎烟问道:“文小姐有话说?”
“有的。”反正是她主动问的,艾野干脆一股脑问出压了她很久的问题。
她往前迈一步,停在离翎烟很近的地方,盯着她问:“你为什麽骗我?为什麽连名字都骗?为什麽不辞而别?”
她们之间隔着两拳的距离,翎烟微擡起下巴看她,能感觉到小姑娘温热的,带着点躁动的吐息。
“对不起啊,小姑娘。”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毛茸茸的小猫咪轻蹭着人的掌心时,发出的浅浅嘤嘤声。
这女人像有股魔力,任谁听到这温柔的声音,心都会融化些。艾野原本激愤的语调降了降,她干脆别过头看着别处:“不用你道歉。”
肩头却被翎烟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不要道歉啊,那要怎麽办?”
见她有些调侃的意味儿,艾野很是不满。
猛地捉住她落在自己肩头的手,轻哼一声道:“因为道歉不管用。”
于艾野而言,这几年的思念是秋天的操场上,独自坐在角落细数过的泛黄落叶,是很多个落雨敲着窗户,连带呼吸都浸着潮湿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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