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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多就是利用这个机会。”沢田纲吉说,“何况隼人还在本部,他是与我最亲近的人……”
“也是最不会质疑你的人。”云雀恭弥指出。
沢田纲吉沉默,他没法反驳。
“寄生虫很了解你,和你身边的人。”云雀恭弥用食指敲击着桌面,“我怀疑彭格列内部有人心思不纯,提醒了狱寺隼人留意。”
沢田纲吉因寄生虫的说法哽了一下,好容易重新集中精神,却也不愿意怀疑自己的朋友和部下,喃喃道:“我最近应当没有得罪过什麽人。”
云雀恭弥移开视线:“想杀你的人大约可以排到巴黎。”
沢田纲吉无奈道:“云雀桑,你好像也没有取笑我的资格吧。而且巴黎?真有那麽多吗?”
彭格列树大招风,但新崛起的风纪财团同样不可小觑,要不是两位Boss本身实力强劲,也没法在西西里的地下世界站稳脚跟。
云雀恭弥瞥了他一眼:“对手很难缠,而且我在明敌在暗……现在情况倒稍有不同。”
沢田纲吉领会了他的意思:“你有何计划?”
“我还没有告诉其他人你身上发生的事。我不知道他们身边是否也被渗透——这种事分明更适合六道骸去做。”云雀恭弥啧了声,不知是嫌弃六道骸关键时刻掉链子,还是自己需要他的帮助。
沢田纲吉早习惯了和稀泥,忍不住替他辩解:“艾斯托拉涅欧馀党似乎仍在活动。”
云雀恭弥皱眉,沢田纲吉继续说:“似乎并非家族的主要成员,但八成与过去的实验有关,我了解得不多,但骸……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六道骸的过去云雀恭弥了解得七七八八,对近年来他的行动也心里有数,不然也不会专门准备一条暗线。
“希望不要再发生那样的惨剧。”沢田纲吉感叹,“骸的问题先放一边,其他人怎麽样?”
“狱寺隼人处境不妙,其他人暂时不会有事。”
云雀恭弥转念一想,补充道:“也难说,或许寄生虫已经布置了陷阱,只等瓮中捉鼈。”
沢田纲吉沉吟片刻,擡头看着神情自若的云雀恭弥:“你要做什麽?”
“我没法点燃火炎,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共鸣的效果,需要再做准备。“云雀恭弥说。
四月一日君寻向他阐述企划时,还没有拿走他点燃火炎的能力,之後寄心于沢田纲吉的安危,也没顾上确认。直到向沢田纲吉说明情况,云雀恭弥才察觉了漏洞。
可这是漏洞吗?
四月一日君寻实现他人的愿望,是在为实现自己的愿望积蓄力量,云雀恭弥愿意相信他没有坑骗自己。
他垂眸暗忖:四月一日君寻索取代价时,是否已经预见他此时的困惑?没有多言,是否知道自己能够想办法解决?
自己能想到的解决办法……
“维斯康提在哪儿?”云雀恭弥擡眼问道。
沢田纲吉正因云雀恭弥为他付出代价内疚,闻言一呆:“九代云守?你是想——”
他很快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的表情平静:“引发共鸣需要得到指环的认可,否则还能找桔梗或者史卡鲁——”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考虑到你的人缘,他们说不定会拒绝。”
“喂!”沢田纲吉黑线,为什麽突然挖苦他!
吐槽欲帮助沢田纲吉战胜了感伤,他无奈地挠头:“维斯康提先生住在米兰……请他帮忙应该没有问题。“
云雀恭弥点了点头,略一沉吟:“我打算先去找山本武。”
“阿武……应该正和瓦里安混在一起。”
“笹川了平也在。草壁哲矢说他要去法兰克福,不知道具体时间,说不定能赶上见面。”
“他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京子。”沢田纲吉捧着脸,“真不想打扰他们。”
笹川京子高中毕业後既没留在日本也没去意大利,而是选择留学德国,一年前顺利考上了图宾根大学的研究生,学习修辞学。
沢田纲吉对这门学科完全没有概念,但重视的人能远离黑手党的纷争,投身自己的兴趣,他非常高兴,甚至还帮她说服了放不下心的大哥。
知晓过往的云雀恭弥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不介意最後再去拜访他。不如先看寄生虫的动作,反正你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目前来看情况确实不算紧迫。”沢田纲吉叹息,“但真等发生无法挽回的事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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