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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湿的。”
卫生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水龙头没关紧,水滴砸在陶瓷水槽里,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嗒丶嗒”声,像是在为某种倒计时读秒。
馀景珩拧开另一个水龙头,俯下身,用冰冷刺骨的自来水一遍遍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钻进衣领,激起一阵寒颤。他双手撑在湿漉漉的台面上,低着头,水珠从他湿透的发梢滴落,在台面上晕开一小滩深色。
他看着水槽里旋转着消失的水流,试图让混乱的大脑也一起被冲走。
裴既明。
裴既明的笑。裴既明靠近时身上干净的味道。裴既明看着他时,那双仿佛能穿透一切僞装的眼睛。还有……自己那该死的丶不听使唤的尾巴和耳朵!
冷水带来的清醒是短暂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无力感。他擡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水渍,指尖冰凉,却压不下皮肤下翻涌的热度。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被逼到绝路的狼狈,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他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情绪失控,讨厌被人看穿,更讨厌那个在裴既明面前,会下意识做出奇怪反应丶显得笨拙又可笑的自己。
那不像他。
他应该是冷漠的,没有波澜的,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就像过去无数个独自捱过的日夜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带来细微的刺痛。他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对着镜子里那个湿漉漉的丶眼神闪烁的人,试图重新凝聚起那层熟悉的冰壳。
面无表情。
眼神放空。
呼吸放缓。
他一遍遍在心里重复着这些指令,像在调试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
几分钟後,当他觉得那层冰冷的铠甲似乎重新覆盖住全身,至少表面看起来无懈可击时,他才直起身,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和头发,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回到教室时,他的步伐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频率,不快不慢,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稳。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裴既明还在那里。听到动静,擡起头看向他。
馀景珩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阳光聚焦,烫得他几乎要原形毕露。他死死绷住脸上的肌肉,目不斜视地坐下,将书包塞进桌肚,然後,像耗尽所有力气般,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这是一个明确的丶拒绝交流的信号。
他需要这个黑暗的丶狭小的空间来喘息,来巩固他刚刚重建起来的丶摇摇欲坠的防线。
世界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自己有些过速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
他以为这样就好了。
只要不理他,不看他,不回应,裴既明总会觉得无趣,总会放弃的。
可是……
他趴下还不到一分钟,就感觉到身边传来轻微的响动。
是裴既明。他好像也趴了下来,就在旁边的桌子上。距离很近,近到馀景珩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丶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温热气息。
然後,他听到裴既明压低的声音,带着气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穿透了他自认为坚固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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