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9章
黄若兰口中的虫卵,仅有半个小拇指指甲盖的大小,黏稠的血丝如蚕茧般层层缠绕,茧中包裹着一个小小的黑色光点,此刻正如心脏般鼓动收缩着。
黄若兰盯着虫卵看了半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长得如此诡异的东西会从……连恒师兄的口中吐出来的,她紧紧握住梁净实的手,忍住了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
修为最高的连恒师兄尚且如此,其他人……其他人又会怎样?
一道声音骤然打断她的思绪:“虫卵里面发光的部分……鼓动的速度丶好像越来越快了。”
她听出来是那位沈仙君的友人在说话,连忙集中注意力去看那枚虫卵。
确实如此,微弱的黑色光点鼓动的速度都让她有些心惊,外头那层血丝蚕茧像是要被震破了一般,若真破了……出来的会是什麽东西?
她越想越害怕,梁净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恐惧,捏了捏她的掌心,代替她向沈云谏问道:“沈仙君,这虫卵究竟是何物?我这几位朝天门同门,可还有救?”
沈云谏正巧用金眸查探完,他闭眼又睁开,深邃的金色瞳孔恢复成常态,只简短说了两字:“有救。”
听到他的回复後,不光朝天门的梁净实二人,就连现在对周围一切有层雾蒙蒙隔阂感的周青馀也下意识松了口气。
明明刚刚还在恐惧自己“骤然穿越”的事……
他将空着的那只手置于心口之上,只觉得整个人突然安定下来,好像他手心触碰的地方仍根植着一种对沈云谏的天然笃定与信任。
沈云谏正准备开口,看见周青馀的动作後一顿,偏头低声问了句:“怎麽了?心口不舒服?”
明明没做什麽奇怪的事,被沈云谏这麽一问,他却不自觉有些心虚,嗯……一定是受那些出格画面的影响。
周青馀立刻把手收回,晃晃头,将奇怪的影像晃走,示意自己无事。
见他脸上并无勉强之意,沈云谏暂且放下心,指着地上的虫卵对几人说道:“这是蛊虫。”
“蛊虫?!”
听到答案後,三人反应各不相同。
黄若兰惊叫一声,梁净实则面色难看,周青馀……周青馀心头蓦地跳了一下。
沈云谏将三人神色尽收眼底,视线在周青馀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眼里闪过深思:记得他,记得蛊虫……态度却疏离?像是见过,但没更深层次的感受…对他也既好奇礼貌又下意识亲近的,这是失忆该有的症状吗?
“对,”他压下疑虑,收回眼神,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但并非正经修者用的‘正蛊’,而是经魔气改造後,用以吸食灵力而生的‘魔蛊’。”
“这阵法应有好几重,第一重为红纹寄宿施展的幻境,第二重便是这增生的蛊。”
“那幻境会逐渐麻痹寄宿者的五感,梁道友从幻境中醒来的早,体内魔气应都被清除干净。其馀没能及时醒来的人,应是识海深处还有有没消干净的魔气化了蛊。”
魔气作就的蛊虫在未破茧之前,能轻易绕过灵气屏障,钻进修士身体内,模拟灵气波动。
识海与修士的神魂相连,是极为私密的地方,一般都被修士下了禁制保护得很好,强行进去不但会被反噬不说,若是修士专攻神魂一道,说不定刚触及神魂就会变成对方的傀儡。
基于以上顾虑,沈云谏只草草扫了一眼,他以为魔物阵法刚设不久,不会一下就侵至识海,没想到因此留下了祸端。
迎着黄若兰与梁净实求助的目光,沈云谏想了想,若青馀未失忆,眼下境况不过他控魂丝抖两三下的事,眼下嘛……他能灭蛊,倒也:“不是什麽难事。”
这句话出口,黄若兰与梁净实脸上明显多出了几分喜色。
就是耗时要长上许多,就怕那魔物设下的阵法在他灭蛊期间又生新事端。
後半句他没说出口,毕竟他一向只灭敌人威风,对同伴,即便只是临时的,态度还是会“友善”一些。
其实这阵法他也可以强行以“蛮力”破之,但考虑到贸然破阵,说不定会对此时正受阵法所制的连恒等人産生影响,他只得暂时把破阵一事推後。
不过这般瞻前顾後,不知还能不能赶上仙试,果然还是单打独斗来得方便。
沈仙君有些想长叹一声,像往常一样同友人抱怨一番,但他视线轻轻从周青馀脸上晃过一圈後就熄了这个想法,眉宇间流露出一丝郁色。
现在的青馀与他不熟,他连抱怨的话都说不出来,哎呀,都怪那魔物!
独自郁闷完,他继续道:“这蛊虫能被你那师兄吐出来,说明蛊虫顺着经脉寄生到了胃里,要长到脑子里就彻底没救了。”
这形容令黄若兰一阵胆寒,脑中浮现出可怖的画面。
沈云谏仍在说:“所以我得赶在它们吃掉你师兄师姐的脑子前将魔气清除。但一次性清除四个修士体内的魔气,恐怕要花上不少时间。要是这期间阵法有变……”
黄若兰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当即表态道:“沈仙君放心,朝天门弟子别的不说,最擅守阵,这里就交给我和净实师姐。”
沈云谏颔首,视线越过她们投向一旁独自站立在血月之下,莫名显出几分寂寥的人:“在开始祛蛊之前,我想先单独与友人说几句话。”
黄若兰识趣地拉着梁净实走到另一边,给他二人留下空间:“那沈仙君你们先聊!我和净实师姐再去看看师兄师姐的情况。”
周青馀站得不远,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晃去脑中一堆与虫子有关的记忆,收拾好心情,准备走到沈云谏身边。
“青馀。”
他刚迈出一步,方才被沈云谏咽下的称呼将他定在原地
这两个字像是什麽咒语,一连串的记忆迅速奔涌而出,猝不及防之间,他陷落在无数幻影中。
“……青馀?”
从回忆中脱离不过短短一个晃神,又一声呼唤响在耳边,话音的主人尾音略微上扬,似在疑惑他的情况。周青馀恍惚了一瞬,差点以为自己仍陷在回忆中。
“嗯……怎麽了?”他很快收敛起异样,应道。
沈云谏:“等会儿剑域内若发生异动,握紧空无剑,或者到我身边来。”
情况迫在眉睫,周青馀的关注点却跑偏了下:“这把剑叫空无吗?”
沈云谏看了一眼空无,想起了什麽似的弯了弯眉,语调轻快:“嗯,是你送给我的生辰礼。我很喜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