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五六个人之一笑道。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有的时候人多就能取胜吧。”
“你神秘兮兮的,搞什么名堂?
赶紧给我让开,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不然我们连你一块儿揍。”
李大牛对着这五六个人说道。
“看来我们好像被小瞧了呢。”
这个人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五个兄弟,说道。
“呀——”李大牛也是看得出来,这个家伙就是达奇的打手,所以这次也干脆不给他留面子,挥着锄头就向他打了过去。
“哢嚓——”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李大牛的这一出头,刚挥出去,就发现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接着自己手里的锄头突然变轻了。
“这是什么情况?”
李大牛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手里的锄头。
“什么鬼?
我的锄头怎么只剩一半了?”
“你是在说这个东西吗?”
对面的那个人一边抓着手里的半截锄头,一边笑着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你的玩意儿实在是太破旧了,我就帮你个忙,把它给拆了。”
“这……”
李大牛顿时愣住了,他的出头什么样?
他自己心里自然清楚,这么坚硬的东西,居然被眼前这个人一下子给掰断了。
这个人的力量该有多么恐怖啊。
而看他们几个人都站在这里。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几个人的力量应该都是一个等级的。
“嘭——”然而就在下一秒,李大牛还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突然感觉自己的脸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打了一下。
接着,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大牛!”
看到李大牛被一下打废之后,我周围的村民们赶紧围上去看看他的情况。
“大牛,大牛……”
李大牛倒在地上,已经昏厥了,任凭村民们怎么拍打他的脸,他都醒不过来。
“可恶,我们大家一起上!”
这帮村民心里的火气已经被激起来了,他们纷纷捏紧了手里的农具,一拥而上,打算一起对付眼前的这几个人。
“不要啊。”
村长李德万毕竟是见多识广的人。
当他看到刚才那一幕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这帮村民是绝对打不过这几个人的。
但是他说的话说的太晚了,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村民挨了,这几个人的一拳或者一脚之后,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真是没意思,一个个的都不堪一击。”
这几个人吹了吹手,有些不屑一顾的说。
“额……这……”
六平村的这帮村民,现在还能站着的,只剩一半了。
他们捏着农具的手都变得颤巍巍的。
互相对视一眼之后,咽了口口水,都不敢上前了。
“真是一帮废物。”
那几个人冷哼一声。
“老板,已经全部解决了。”
“什么嘛,我连一支雪茄都没抽完,这帮人气势上那么足,没想到居然这么菜吗?”
达奇一边把手里那根没有抽完的雪茄扔掉,一边站了起来。
“没办法呀,老板这帮人就是这么的不堪一击,我们压根儿就没怎么出力。”
那帮人打败了一帮普通人之后,居然还不忘过来邀功。
“走去他们村子里,把他们的菜都给我抢过来。”
其实抢菜这道事情,根本犯不着范德林德亲自来的,但是他被李家村的人给整的有些厌烦,所以才亲自上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