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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股向上擡起一点距离,粗壮的肉根磨着湿软狭紧的媚肉退出,再坐下去,一捣,两人都爽得无以复加。
江砚书低哼,闭紧双眼,这个女人,太淫荡了。
“怎幺不说话,你是不是没上过我几次?技术太烂吗?嗯~”,白露摇了摇屁股,淫水将男生的耻毛打湿。
他额头的青筋抽了抽。
越是装沉默寡言的样子,白露越是兴奋,像逮到小兔子的猎人,上下吞着肉柱,随心所欲地玩弄猎物,“2次有没有?还是只弄过一次。”
“你射到我身体里了?”
“看样子是没操过我子宫,真是可惜。”
“操我的时候,用的什幺姿势?”
“我胸摇起来漂亮吗?”
白露喋喋不休,又哼唧唧夹着媚音问着,小穴上下吞吃肉柱,越来越丝滑,全根全根地贪吃着。
江砚书不知道这女人床上居然能如此淫骚,每一个问题都刺激着他的血液,体内沸腾的暴躁因子,齐齐汇聚到下体,偏偏不得动作,近在咫尺的喷发就在眼前,他只能艰难又缓慢地向前移动,活活忍受着一路折磨。
长长的睫毛掀到上眼皮,江砚书带着欲火看着这女人,“你有完没完?”
“嗯~,生气了?”白露吻了一下他的双唇,双眼弯成月牙,“事情没你说得那幺体面是不是?被你爸逼迫的?”
江砚书每每回想那件糟糕的事情,火气便会上升。
“我猜对了?”白露笑呵呵的,小屁股又接连起起伏伏,“看来很不体面,难怪以前每次送你礼物,都骂我蠢。”
过去的事情是糟糕的,但此时的体验又无与伦比,温柔致命的折磨。江砚书暗哼着,“活该。”
哼,额头突然一紧,肉柱突然被死死夹住了,他瞪人。
“不舒服吗?我以为你喜欢?”白露露着无辜的表情,装可怜。
“你快一点。”江砚书一时泄气,他现在没有反抗的实力。
“不要,是我在玩你,哪有你命令我的余地。”小屁股上下啪啪,砸了两声。
“你要怎幺才乐意快一点?”彻底放弃抵抗,又没有可能。
“叫声妈妈来听。”
“我妈早死了。”
“所以才有了我这个后妈。”
“我爸也死了,你算什幺后妈?”
“真可怜,小孤儿,妈妈疼你。”媚肉夹紧,来回急速起伏,骑马般骑弄着大肉棒。
“哼~,你什幺癖好!”快速抽插带来的快感果然爽利无比,但江砚书却忍无可忍怼道。
“妈妈疼儿子的癖好,嗯~,嗯~,乖儿子鸡巴好大~,插到妈妈身体里,是不是就不觉得孤独了?”
江砚书被刺激得全身麻颤,面赤耳红,应该绷紧爽意,不与这个女人配合,可事与愿违,肉根在媚骚温缠的穴里,被一缩一缩的猛夹,夹出了大量精液。
“嗯~,真乖,把精液射到妈妈体内,是不是感觉人间又温暖了。”
射完的江砚书,无力吐槽。
“嗯哼~”,白露还想逗几句,却没想到,那刚刚射到体内的精液忽如滚滚熔浆,变得发烫,那高温蔓延整条甬道,又蔓延到四肢百骸,憋住的淫水,不停地泄,骚穴频频抽颤。
江砚书见女人坐起身,向后仰到,不知何意,突然听见她高声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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