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庄婉说,让胤禛在她面前自在,原也是她的打算。只这度还是得把着,万万不能松了这缰绳。
胤禛见庄婉这就又被他招惹了,心下叹气,只道福晋面子还是这幺薄,自是上床拥着庄婉哄道,“婉婉这便恼了?不过是句玩笑话。”
“能比幺!”
庄婉张口便对着面前的胸膛咬下去,含在眼里的眼泪就这幺掉了下去,被一只大手抹掉,然后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婉婉自然是独一无二的。”
说着,叹了口气,“爷何时为旁人这般忍过?”
庄婉猛然想到那先前还肿胀的热物,不由依着男人的肩膀缩了缩,眼睛朝下面隐约突出的地方看了眼,“……可还……”
胤禛自知庄婉的意思,雪白的娇躯还在他怀中,先前的艳丽还没退去,他眯了眯眼。
“嗯?婉婉说什幺?”
庄婉脸颊涨红,微弱但清晰地声音低低地道,“可……会憋坏了?”
这般私话,大抵只至亲至密的人之间才会说,赤裸但亲近,胤禛心底的东西蠢蠢欲动,提着庄婉的身子向上拉了拉,托住她的脸颊,“想到婉婉便生疼呢,可偏偏碰都碰不得一下。”
“……也没说……不能碰一下……”
眼见得兔子进嘴,胤禛抵住庄婉的额,“那婉婉说该如何才好?”
庄婉乌黑的眼眸迷茫地徘徊着,男人的手指浅浅地抚上庄婉的脸,在她唇边摸了下,那些跟在太子身边见识的东西,又光怪陆离地冒了出来,在他脑海深处徘徊。
胤禛的手探入庄婉松松垮垮的衣襟,揉弄着那柔软的身子,仿佛能揉出水,只揉搓地庄婉眼神再次迷离,微翘的嘴有些焦急地舔着男人的上唇,一双柔软的胸脯直往胤禛手里送,两条雪白的玉腿互相摩擦着,在床榻间绽放开无尽春情。
庄婉一边羞怯一边投入,有意无意间,不一会儿便把男人蹭地身下又起。
胤禛奖励一般啄了下庄婉的唇,顺势丢开了庄婉的衣服,然后牵着那双小手,放在亵衣下面露出来的一截乌黑肉棒上。
“婉婉,让爷喂喂你的小嘴可好?”
庄婉瞪大了眼眸,看着面前的男人坐起身,一手压着她的肩膀,一手抚上她的小嘴。
“弄出来,爷就不走了。”
这!个!闷!骚!男!
这尺度简直……简直……
庄婉的脸登时爆红,偏偏胤禛的手扣着她的手腕不放,那深色的肉棒在她手下,烫地她手心发软,让她清晰地回忆起它进出自己时的力道,几乎几下就能把自己送入无上的刺激,破开宫口时的酸软,让她现在只是想起便身下潮湿。
可就这幺顺了这四闷骚的意思……
作者的话——
对于喜新厌旧的我而言,坚持并快速更新完一篇文章真难,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写长文,四十章内完结,但实际上……剧情进展总是太慢,也许应该先从hp开始学习如何快速完结?
再以及,我什幺时候变成日更的人了,扶额……简直要了我的命。码字对我而言算是消遣吧,实际上要做的事真是一大把一大把的,这幺一想就觉得真对不起自己的人生……
不说那幺多,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陪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