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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我已经和离了。”
“啊?
“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怎么和离的?可闹了?侯府什么态度?户籍司那边可过了印了?”
老夫人一脸担忧,一口气问了许多问题。
和离的事,江清月上次来侯府和她说过,心里算有了准备。
这些日子,还特意去打听了和离的规制,知道还要去户籍司。
这会听江清月这么说,还是禁不住担忧,生怕她吃许多苦。
江清月回答:“已经好几日了,闹倒是没有闹,侯府那边也没有异议,户籍司那边也过了印了。”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夫人松了一口气。
如此便算尘埃落定了。
只是……
老夫人看向江清月:“月儿,你好好和祖母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可千万别瞒着祖母。”
她不觉得侯府会这么好说话,也不觉得一切会这么顺利。
侯府老夫人,是个尖酸刻薄自私自利之人,哪怕和离,都得让人脱一层皮,怎的会如此容易。
话说到这里,江清月也没有再遮掩。
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说了。
不过挑挑拣拣,没有说细节。
老夫人面色凝重,侧耳倾听,十分认真又严肃的神情,虽然江清月描述的语气平静,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其中凶险。
左左右右的问了许多话。
江清月没有隐瞒,不过都是往浅了说。
“祖母放心,没有受刑。”
“那可是大理寺……,你莫要哄祖母。”老夫人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已然落了泪。
“真的,祖母,现在查清楚了,贵妃娘娘也回来了,我自然就没事了。”
老夫人将信将疑,把江清月拉过来好好的看了看,又落了泪:
“这侯府,真是一点情面都不顾的。
“当初侯府落难,你是怎么为侯府尽心尽力操劳的,他们竟都忘了。现在换了你,连真相都没查出来,他们生怕被牵连,便想着脱离关系。若不是还顾忌着些脸面,你当初做了那么多,他们怕被人指指点点,等着你的可不是和离书,而是休书。这侯府,真是,真是……”
老夫人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眼中满是对江清月的心疼。
江清月劝慰了好一会,老夫人才缓过来。
“也罢也罢,那样的人家,早日离开便是早日脱离苦海,我的孙女这样好,不该在那样的家里磋磨半生。
“很好,很好,和离了很好,这一回,因祸得福了。”
听着这话,江清月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二人哭了一通,苏氏和沈氏劝了一阵,止了哭声,这件事才算揭过去了。
老夫人年纪大了,情绪波动大,哭了一阵只觉困倦,江清月安抚着,等老夫人入睡,从白鹤堂出来,被苏氏请到了自己的院子。
江清月刚刚坐下,苏氏身边的丫鬟便将屋子里的人都遣了下去。
江清月知道苏氏是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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