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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山上时,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景色甚美。
顾蓁和赵轶在山脚下,遇到了师妹何皎皎。
五年过去,她倒是变化挺大,嫁了人也生了子,和丈夫琴瑟和鸣。
陈姵为女儿选的夫婿不是习武之人,性情稳定柔和,也不知从前旧事,长相清隽,家里也没多少复杂的人和事。
何皎皎这几年过得不错,珠圆玉润,散发着淡淡的母性光辉。
见到顾蓁,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客气叫了声师姐。
顾蓁微微点头,主动拿了个小木头玩具递给何皎皎的一双儿女。
孩子们都是无忧无虑的,拿着在山间奔跑。
何皎皎突然就想起幼时,她也和师兄师姐一起,你追我赶,活的多么快乐。
诚然,现在也是舒心愉悦的,可何皎皎总觉得缺了什么。
她摇摇头,一缕风吹过来,那丝怅然也随着丈夫关心的笑而散去。
何皎皎牵了丈夫的手,跟着顾蓁和赵轶进门。
顾蓁正和陈姵亲切地谈起这些年见闻。
屋里人一多,她们也顾不上寒暄,招呼着大家都坐。
小师弟何赟稳稳端过来两杯茶,声音还带着几分奶娃娃的味道:“师姐,王爷,您喝茶!”
顾蓁被这光头小子萌坏了,摸了一把他的秃脑门,“小师弟怎么剃了光头,锃光瓦亮的。”
何赟眨眨眼:“师姐,窝要练铁头功!”
顾蓁笑弯了腰,陈姵在一旁解释,说是前几天何赟跟人家少林玄武方丈的小弟子切磋,输了,回来嚷嚷着要练铁头功。
方丈收了他做俗家弟子,随意传授几招,这孩子自己非把头发剃了,拦也拦不住。
顾蓁觉得他可爱,搂过来亲了几下光头。
何赟羞红了脸跑出去,捂着秃脑袋不肯再进来。
她就是逗着小孩儿玩玩,没多想,可这一幕落在不同人眼中,自然是各样心思。
何玄林是个粗人,没多想,就觉得大徒弟真是活泛了不少,看来跟着赵王爷过得不错,那日后就不必多操心了。
而陈姵想的多些,顾蓁跟女儿没什么两样,她当师娘的,难免担心以后。
瞧瞧这喜欢孩子的模样,心里指不定多想生一个呢。
跟她一样心思的不在少数,何皎皎夫妻俩也是这样想的。
赵轶更是。
他闷闷不乐,又不愿意扫兴,强撑着笑意用完了晚膳,跟何玄林以及何皎皎的丈夫,多喝了几杯。
回去时就有些醉醺醺。
赵轶很少喝酒,酒量不太行,到了屋里搂着顾蓁的腰不撒开,半晌后竟然偷偷红了眼睛。
顾蓁察觉到不对,放下手里的武功心法,摸了一把赵轶头发:“怎么了这是?又多愁善感上了?”
赵轶声音闷闷的:“我不能生,你是不是嫌弃我?”
顾蓁翻了个白眼,出门在外五年,但凡是顾蓁逗小孩儿,赵轶都得问上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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