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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好过让小玉劳累。
“小玉,车架就停在不远处,我们……”宋凛生朝前看了一眼,同文玉示意。
“走。”文玉颔首,从一面搀着郁昶。
尚未走出几步,一人影便忽然窜出来横在文玉身前。
“荇荇姑娘!荇荇姑娘没事罢?”
文玉冷不丁叫他骇了一跳,猛地收住脚,待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来人竟是洗砚。
“洗砚……”文玉眉心直突突,忍不住扶额,“不是让你送沈绰阿姊他们回去吗?”
“荇荇姑娘这是怎麽了?还……有气吗?”
洗砚躬身低头去查看郁昶的面容,甚至向伸手去探他的鼻息,至于文玉问他的话,他是浑然不觉丶置若罔闻。
“洗砚将沈绰阿姊和兄长送回府之後,才又驾车过来的。”宋凛生无奈地摇摇头,解释道。
文玉扯扯唇角,看着洗砚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不知该怎麽劝他。
她……还真想一把推开洗砚,同他说“行了行了。”。
这……能说吗?
文玉一把拍在额角,颇有些无奈,要是郁昶醒来看见洗砚这幅样子,不知会不会一掌将他拍飞。
到那时,她该怎麽做才能拦住郁昶。
洗砚掏出帕子将掌心擦了又擦,而後小心翼翼地托住郁昶的左手,同宋凛生说道:“公子,我来罢。”
“等等……”
“没事的公子,还是我来,你照看好文娘子便好。”洗砚兀自说着,全然没察觉宋凛生的沉默。
“洗砚。”宋凛生眉心一动,擡眼望向身侧好一顿忙活的某人,“我没说话。”
此言一出,文玉心中警铃大作,转眼过去果然瞧见洗砚仍呆呆愣愣地看着宋凛生。
“公子?什麽?”
宋凛生勉强地勾勾唇角,侧目看向肩头的女子。
其喘着细气,似乎很是虚弱,可她却有力气将手从洗砚手中抽回,而後擡眼正视着洗砚——
“我说,等等。”郁昶转动着手腕,目光却是一动不动地落在洗砚的脸上,“我自己能走。”
说着,郁昶站直了身子,就连原本搭在宋凛生肩头的手也一并收回,就好像真的一星半点的事也没有。
洗砚怔愣着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即便再三确认过,却仍是有些难以置信,他唇齿蠕动了好半晌才挤出一句。
“荇荇姑娘……你丶你没事罢?”
郁昶擡脚往前,正欲越过洗砚而去,却在听到他的问询之後,停住了脚步。
“我没事。”
文玉眼见擦身而过的两人,赶忙拉着宋凛生追上去,而後一把挽住了郁昶的小臂。
他不要洗砚扶着他,兴许是不想叫人察觉异常,那她扶着总没事。
“若是没事,那方才在水底是怎麽回事?”文玉小声嘀咕着,用仅有她和郁昶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道。
郁昶垂眸扫过文玉的手,这回倒是没急着挣脱,却也并未回答她的问题。
郁昶一手抚上戴在胸前的定元锁……
正中那抹朱红的宝石光芒闪烁丶忽明忽暗,在与郁昶的指尖相碰的瞬间,更是有轻微的轰鸣声在他的脑中响起。
定元,是想告诉他什麽?
方才在沅水底下,他并未显出全部的真身,只不过化出了首尾而已。
可当文玉靠近查看之时,定元锁似有异动,那些他原本有意压制的妖力竟游遍全身,忽然之间似不受控一般几乎要冲出体外。
他尽全力压制,却险些承受不住,竟就那麽昏死过去。
郁昶凝眉不语,这件事还真是越来越叫他看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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