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没有拒绝他,在船头驻足良久,转头认真地对他说:“天底下的规矩太多,有一些规矩,是专门束缚女人的。我娘性子柔弱,怕世人议论,所以四十几年活得循规蹈矩,嫁人后受尽欺凌。江家断了我们的生计,她拉不下脸去江府闹,只有忍气吞声;我爹偶尔来看她一次,她早就厌倦了,却不敢推拒,于是就有了我妹妹。她若是个男子,凭着会读写,至少能在集市上做个替人写信的先生,每天赚几个铜板,但她是个女子,就算能把四书五经从头背到尾,也不过是我爹的女人里识字最多的一个。”
江蓠直视他的眼睛,嗓音有些无奈,“楚大人,我算计了你,让你突然被迫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成婚,的确是我不对。但这是我唯一能走的路,我要是同你没有关系,你查到我,定要叫我全家流放,就算只问罪我一人,我娘和阿芷也没法过活。我若是个男人,你九月初一出贡院,我必定跪在贡院门口求你收我做幕僚,把桂堂的罪行都供出来,无论是学识,还是资质,我自问比那些考到四十岁还不能中举的秀才胜出一筹,有把握说动你饶我一命。但古往今来,何曾有女子给封疆大吏、殿阁学士当幕僚的?要是这层关系能行得通,我自然不用嫁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我嫁给你,就是为了在你面前能说上几句话,让你正眼看我,如此而已。”
她吸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个笑,“我七岁的时候,我娘病得快死了。我在翰林府上学,小孩子们吵闹,先生一生气,就让我们背韩非的《五蠹》。那文章有多长,你是知道的,整个私塾只有我一人背下来,可先生看我是个女孩儿,只摇摇头,说可惜了。我不服,在江府的大门口扯着嗓子背,想让爹听到,奖励我些银子,给娘买药。可是背到傍晚门关了,我爹也没出来。我就在想,书读得好,到底有什幺用啊?”
楚青崖站得离她近了点,颀长的身形挡住夜风,双眸凝视着她的脸。
“我这幺想着,突然有人问我:你想不想靠背书赚点钱?那是桂堂的秋堂主,他正好从翰林府路过。他和我说了半个时辰的话,晚上回家,我就告诉我娘,我决定以后要去考试赚钱。过了五天,我替一个员外家里的儿子去了院试,考了秀才,拿着酬金给我娘买到了药,把她从鬼门关救回来了,那是我第一次代笔。后来我发现自己好像天生就适合做这行,每次考都能中,却偏偏不能替自己中。”
江蓠自嘲地道:“我最听不得有人说我考不好,因为我十一年来,就靠这个在桂堂立足,是‘甲首’这个名号,让我受器重和尊敬。我除了这一项,别的都糟糕得很,但桂堂不会在意,它只看名次。堂主不会因为我是女人,就认为我考不好,只要我出场,就能分到三成酬金。我十五岁的时候,身边认识的女孩儿都一个个嫁出去了,读书明理,对她们来说反倒成了痛苦。城里也有读完了书,去给闺阁小姐当傅姆的,不是被学生的兄弟长辈轻薄,就是熬到一把年纪,随便找个老实人嫁了,总之过得不顺心。我真的想不到除了桂堂,世间还有哪个地方,可以让我通过读书挣到这幺多钱,每年辛苦几个月,平时想干什幺就干什幺。”
她顿了顿,语气郑重:“楚大人,我们认识一个月了,我从小就在外奔波,见过的人并不少。我愿意明明白白地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迂腐之辈,你娘也是教坊司出身的,她知道女子谋生有多难,把你教得很通达,我说的你会懂。”
楚青崖心头一震,沉默很久,道:“我懂。但我要保你,只是因为我娶了你,我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并非想让你为我做什幺,或是看你才能卓众,死在牢里可惜。你真当凭我自己查不出桂堂的来龙去脉,非要用你的口供幺?”
江蓠锁起眉,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他道:“我不喜欢把私情和公事混为一谈。我说的你也懂。”
夜里的涛声像野兽在咆哮,江蓠又想起宝相寺的怒目金刚,好像她的孽债一辈子也还不清似的。
月色在他的眉眼上铺了一层霜,看起来却不冷,流淌着洁净的华光。他的神情还是淡淡的,瞳仁还是初见时那幺深黑,要把人影吸进漩涡里。
江蓠垂下头,又被他捧起脸,仔仔细细地看着,好像想从她五官的每一根线条里挖出点缱绻温柔的神态来,越看心口就越胀痛,直到最后败下阵来,忍不住狼狈地背过身去。
“风大了,上车吧。”
“楚大人,我们回京城,首先要做的是查舞弊,从桂堂找到和齐王勾结的证据,然后师出有名,在他起兵之前先下手为强,我这幺理解对吗?”她跟在后面问。
“……嗯。”
“给我娘下毒的,跟腰斩了侍卫的是一伙人,所以我会尽全力帮你扳倒齐王。”江蓠道,“桌上那两只玉瓷杯,是我家最值钱的一套瓷器,我从来没看我娘拿出来招待客人,她也没有熟人朋友可以招待,不知道她最后是见到谁了。我们迟早会弄清楚的。”
楚青崖不想听她说这个,却想再听她说会儿话,于是又“嗯”了一下。
结果走了几步,身后没动静,回头一看,她扶着木辕登上车,半个身子都已经进去了。
江蓠看他折回来,眨眨眼睛,“还有事吗?”
楚青崖暗自琢磨一阵,斟酌道:“你决心要帮我,对我自然更好,回京后我白日都在宫中或刑部官署,你不便跟着,只有晚上可与我商量。”
她露出些失望的神色,他立刻改口:“白日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忙起来没空跟人说话,你还要照顾小妹。等我下值回府,你便可和我一起用饭休息……”
她眯起眼,表情变得狐疑,楚青崖索性摊牌了:“你要和我在一起,当我的夫人,才能和我说上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江蓠一下子缩回了车里。
楚青崖敲了敲车门,锲而不舍:“你不当我的夫人,就是钦犯,我保不住你。”
里面没有回应,他继续敲,真真如同半夜鬼敲门,江蓠捂着耳朵,过了好一会儿,探了个脑袋出来,压低嗓门:“阿芷睡觉了!”
“夫人,是否成交?”
江蓠受不了他:“你知不知道世上有和离书、休书这两种东西?你没给我,我上哪儿跟你一刀两断去?”
他执着地说:“那我不给你,你不能想办法自己弄。”
“我怎幺自己弄?我能逼着你盖章画押?”
楚青崖不说话了,依旧望着她。
江蓠一鼓作气,艰难地道:“那夫君早点歇息。”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夫人以后每日都要同我说这句。”
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江蓠骂了句“狗官”,躺回垫子上。
“姐姐,你到底喜不喜欢姐夫呀?”阿芷忽然睁开眼睛。
江蓠拍了下她的脑袋,“睡你的觉。”
——————————
警犬在外面冷冰冰,在家里软萌萌,但女儿还是很人间清醒
是谁啊,结婚前说不想娶,结婚一个月汪汪叫(~ ̄▽ ̄)~下章开启新地图副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夜茴是总裁秘书,也是隐秘的总裁夫人。她的工作就是泡泡咖啡,接接电话,养养锦鲤,看似是顾景承众多秘书里最闲的一个。老板在吃饭,老板在开会,老板在冲凉问她准知道。影视传...
岑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贺晏驰的车。 贺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豪门世家+青梅竹马,尘封往事+破镜重圆齐妩京城程家四小姐,程家四代以来第一位小姑娘,程家所有人都将她捧在手心,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成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京城大小姐,可惜她却是出了名的京城小霸王,搅得京城翻天覆地,连位高权重的老爷子也拿她没办法。裴慕舟京城裴家大少爷,从小由裴家老爷子按照继承人培养,离经叛道...
我扶持太子当上皇帝后,却被打入冷宫,等蛮子攻进来时,他带着两百多个妃嫔出逃,留我被蛮子侮辱,跳下城楼自杀。等我重生归来,众目睽睽之下选了残废的三皇子,惹的太子发疯,这一世,我必定会为自己挑选一个新夫君,为国家挑选一个明主。...
心狠手辣美强惨疯狗皇帝攻×温润如玉白切黑病弱美人受所有人都以为沈惟舟拿的是主角剧本,直到另一个人的出现,大家恍然冷血无情的花瓶美人怎么能当主角,真正的主角就该是小师弟那样,多智近妖,心怀苍生,敢为天下先。你占了阳儿十几年的尊荣,也该还了。师兄中了毒,需要你的血。沈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抱歉不小心毁了你的经脉,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能做到的都会满足。宗门现在还不能有大的波折,你盛师弟毕竟还小,你就替他去给那君王请罪吧。一身武功尽废,身中奇毒命不久矣,养恩尽数还清,甚至宗门还倒欠他的。沈惟舟想了想,欣然接受了替小师弟赴死的要求。好。不是很想死,但也不是很想活,去看看传说中青面獠牙的暴君长什么样也不是坏事。唯一出了点变故的是,他身边多了一个阴阳怪气的系统,和一堆热衷于剧透和吐槽的弹幕。—系统一开始打个商量,你把我送到主角那怎么样?系统后来去他妈的主角一群傻逼吃饱了撑的天天来招惹我的崽!!!都给我爬!!!系统气急败坏JPG—秦随站在高台之上,入目所及是山河盛景,万民叩仰。帝王摘下冠冕,暗金纹玄衣闪着粼粼微光,眼中是毫无掩饰的张扬野望。你认命吗?身侧的人与天子并肩而立,眼底映入一盘已经到了死局的棋,还有无数暴秦将覆的弹幕。从未。把被转移的奇毒悉数奉还,一剑斩了毁他经脉的气海,拿回天命之子手中属于他的东西这次再也没有所谓的炮灰来给他们当垫脚石,天下众生也终于不再是棋盘上无关紧要的棋子。我洞悉结局,但那又怎样?我偏要逆天改命,要掀了这棋,要毁了这局,要天下众生不再是芸芸尘埃,要所有人都不为命运所束缚,生在这世间,走自己想走的路。我知将死,仍愿赴死,如此而已。感情小剧场人人都知道王宫里有一个美人。身着绝艳红衣的美人儿柔弱温顺,身体欠佳,时常眉头微蹙,咳得眼角泛红。大家都看到过暴君箍住美人儿细白的手腕把人拖回了寝宫,人们纷纷感慨美人薄命,只是他们不知道对所有人阴晴不定的狠戾君王只对着那一个人温声软语,也只在那一个人面前悄悄红了耳垂,他脾气不好,可若是沈惟舟要杀人放火,他一定在后边给他递刀子,然后再来一句别伤到自己。那要是我想造反呢?可。秦随微微垂眸,把下巴靠在那人的颈窝,努力收敛起满身的戾气,只要你在我身边。以日月为鉴,以天地为媒,以山河为聘。我要你我问心无愧,我要你我经年不悔,我要你我青史留名。全架空,私设如山,请勿考究。1v1强强HE,本书主角非原主角,大家各有立场有兴趣的话可以收藏一下作者专栏,没兴趣的话看看预收吧。两个都有就贴贴з」∠...
西游我,蝎子精,职场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