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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这件劳心劳累的事情,都需要她这样娇弱的身体来亲自动手。
阮安安委屈的嘟起嘴,“可不,刚刚齐思思差点没咬到我。”
齐思思捂着胸口,指着自己,满眼疑惑:我?咬你?分明是你自己碰到了我的牙啊!
这主动被动关系能一样吗?
大家可都是睁着眼睛看着的。
徐晏丞皱眉,“我们回家洗澡,不行的话,就去找朱大夫打狂犬疫苗。”
齐思思:什麽意思?嫌我恶心?
不是,你们什麽意思?
骂我是狗?
当然,她虽然心里不满意,但是也不敢说出口一个字,因为只要她说了,阮安安就还会打她。
阮安安回头瞥了齐驰一眼,“一起走?”
“好,一起走。”齐驰看着齐思思狼狈的模样,心情也舒畅起来。
路过苏清月身边的时候,阮安安擡脚就给了苏清月一脚,“老实点听到了吗?”
苏清月委屈点头,“听,听到了。”
王若兰走出两步後,发现齐驰站在那发呆,忍不住说道,“走啊,齐同志,别看了,容易张真眼。”
齐驰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有为的放松,仿佛心底有一块什麽东西在这一刻悄悄愈合了。
这麽多年的压迫和虐待让他看到齐思思和朱薇就忍不住的恐惧和紧张。
1970年的人还不明白什麽叫做心理障碍。
其实,齐驰就是在常年阴暗的环境下産生了心理障碍,这个年代的海市是不允许请帮佣的。
那是资本主义作风,是要被教育游行改造的。
所以,从他有记忆起,就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同龄的齐思思则成了教养的大小姐。
一开始,朱薇还对他说,家里只有一个他一个男人,理应保护好他们母女。
可渐渐的,日子长了。
朱薇和齐思思演都不演了,稍有不满,就对他动轴打骂,为了不让旁人发现,还用细针刺他的指甲下面。
酷暑下罚跪丶寒冬里裸站这都是常规手段了。
朱薇的恶毒是常人根本想象不出来的。
四人走远了之後,齐思思愤恨的瞪了苏清月一眼,“你这个贱人,就会坏事,以後离我远一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苏清月也收起了刚刚那副楚楚动人的小白花表情,擡手擦掉脸上的灰尘和泪珠,翻了个白眼冷笑道,“齐小姐,你还真是冥顽不灵啊。”
“起码我现在是徐团长亲弟弟的媳妇,怎麽着我都有个看的过去的身份。”
“我是干净的。”
“但你不一样,即便你是朱校长的外甥女,也没法掩盖你姓蒋的事实对吗?”
“你!”齐思思上前一步,高高的举起了巴掌,“你敢跟我这麽说话?你这个下等人,我打死你。”
巴掌还没落到苏清月的脸上就被苏清月稳稳接住,“你真以为我是柔弱可欺的小白花啊?”
“齐思思,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搞不好,以後你还要叫我一声表嫂呢!”
苏清月甩开齐思思的手,翻了个白眼後大步流星的走了。
齐思思气的在原地跳脚,跳了一会之後,自己灰溜溜的跑了。
所有人都走了,刘凤和朱丽娟三人才敢从墙後面走了出来,三人的表情那是精彩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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