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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没想到做爱也是这样。
季岚大睁眼睛盯着洁白的天花板,被子之下的身体还是赤裸的,一丝不挂。
她头一次裸睡,感觉很奇妙,肌肤摩擦着柔软的被套,乳头尤其被蹭,有点空,有点说不出的微凉,像是回到了原始时代。
床很大,严婧瑶离她差不多两肩的距离,背对着裹住另一床被子,似乎还没有醒。
季岚扭过头,看她黑茶色的长卷发凌乱的铺在枕头上,一侧露出的颈肩白腻,线条窈窕。
难得的安静感,她转过头又看着天花板,极轻地叹了口气,慢慢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浴室二十四小时热水,季岚把头发盘起来,进去淋浴室冲洗身体,仰头对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浇在脸上,肆意流淌。
她终于是完全地放松,清醒状态下的放松。
昨晚做完以后她便撑不住睡了,甚至没有等到严婧瑶冲水出来,软乏的身体带着欢爱的痕迹,她失去意识,直到现在。
擡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季岚睁开眼睛,猛然看见自己的小臂上有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
过敏?
可是不痒不痛,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专心致志看着,右手用力搓了搓,细细的眉又纠结在一起。
皮肤病?被传染了?绝症表征?
越想越恐怖,以至于她都没有意识到严婧瑶进了浴室,直到感觉后背一凉,回过头。
“严婧瑶?”
比起羞涩更多是惊吓,季岚下意识跟她拉开距离,后背贴上玻璃,“你,你干什幺?”
“洗澡不叫我?”
惯常是满不在乎的神情,轻浮地一挑眉,严婧瑶把头发也扎起来,笑了笑,“一起?”
“……”
季岚很懂没有拒绝的余地,在她的面前赤身裸体依然别扭,自然地擡起右臂轻轻挡住胸部,“我洗好了,你先让我出去。”
严婧瑶堵着门,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甚至逼近。
淋浴房里全是水,地滑,季岚没有穿拖鞋,见严婧瑶过来,不由得想往旁边挪。
然而还是被她逮住了,严大律师没有什幺作为法律人的觉悟,单手撑着玻璃上,壁咚。
“季教授,我们一起洗啊~”
“……”
乳峰大大方方压过来,乳头不偏不倚抵着季岚遮胸的手臂,微微的摩擦感,非常色情。
意料之中的骚,季岚突然就冷静了,一回生,二回熟,她发现自己居然适应了,见怪不怪。
什幺律师,明明是法外狂徒。
微蹙的眉渐渐松开,她也懒得出去了,反正她越慌对方越得意,索性看淡,脸不红心不跳,冷冷淡淡地,“帮我拿一下洗发水吧。”
坐怀不乱,冷若冰霜,季教授又是高岭之花,严婧瑶居然有点吃惊,她不怕调戏了?
脸上反正看不出一点端倪,细眉清冷,眼神平淡,整个人都是冷冷清清。
索然无味,严婧瑶不想调戏了,转身给她拿了洗发水,“需要我给你挤头上吗?”
“不要。”
季岚解开头发,橡筋套在腕上,挤了一点洗发水在手心,揉搓在发上。
偏头,垂下黑顺的长发旁若无人的洗着,严婧瑶后退靠着玻璃,抱起手臂一直看。
她们的相处模式似乎有些奇特。
透过朦胧的水雾,严婧瑶安静地看着季岚,她的头发垂过胸脯,又黑又亮,柔顺光泽,浓密得怎幺也不像一个副教授该有的发量。
不是是聪明绝顶幺?
谁也没说话,只有地漏渗水的响声,季岚刻意不看严婧瑶,手指穿过秀发梳理着,脸颊微红,被热气熏蒸得娇艳。
严婧瑶看得发起呆来,季岚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额头洗发水的沫子流到了眼睛上。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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