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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庭你轻点……”
泪珠从莹白的肌肤上顺着纹路震落,掉进浴桶,滴滴答答。
“阿寻不妨叫得亲热些。”盛砚在他锁骨上留下浅浅的牙印,“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子。”
时寻死死咬着唇,羞耻地垂眸看他,过了半晌实在受不了,哭着喊了声“相公”。
水波荡漾地更厉害了。
时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骗子!盛景庭我讨厌你”
“怎么又讨厌我啊。”盛砚堵住他的唇,将他的呜咽声尽数吞没,“喜欢我一下好不好?”
油灯亮了又灭,一次次被添上新的灯油,盛砚做得凶,时寻哭得更凶,到后面嗓子都哑了,也不见人停下。
等时寻被清理干净放到床上,他一度怀疑自己成了个破布娃娃。
天光微亮。
在时寻的意识快要沉入黑暗时,搂着他的男人忽然问他:“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改日吧。”时寻迷迷瞪瞪。
对方不依不挠:“改日是多久?时临,你得给我个名分。”
“”
怀中的人安静了很久,就在盛砚以为时寻已经睡着的时候,那道微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等你登基后。”
“拉勾。”盛砚去抓他的手。
时寻不耐烦地将手藏起来,嘟哝道:“盛景庭你烦不烦。”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怀里,沉沉睡去。
时寻今日很累了,盛砚知道这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不再缠着他不放,也闭上眼。
直到耳边呼吸逐渐平缓,本该熟睡的人忽然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在微弱萤蓝的日光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周元祁’的悔意值还差多少?”
“二十。”系统回答。
“二十啊”时寻徐徐吐出一口气,“很快了。”
他温柔地吻了吻熟睡的爱人,从他怀里起来,披着衣裳去了庭院。
睡不着,干脆读会儿书,他还记得,原主想要考状元。
若能得到丞相的引荐,再通过一个月后的殿试,一切顺利的话,他能完成原主的心愿——虽然这个并不在任务要求内。
房门又一次被打开,男人先是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沿着墙根,走出大门。
这一切,时寻无知无觉。
好兄弟亲一下(21)
这个时间,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小贩的吆喝声充斥在耳边。
“公子,买个簪子吧,送给心怡的姑娘再好不过!”盛砚淡淡扫了一眼,本想拒绝,忽然想到什么,“全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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