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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盆里,有个蟹没动,也看不清吐没吐泡泡,男生就伸着手指,作势要去碰。
周越钧猛然擒住虞灯细伶伶手腕,不虞凝眸:“乱碰什么?都活着,等下要夹你手的。”
螃蟹钳的威力可不容小觑,真夹一下,那都是见血划肉的。
还不如他咬虞灯一口。
周越钧黑脸锁眉时,是真凶,眸光如剑刃,料峭寒冽。
虞灯也不敢再欠噔噔地用手去钓大闸蟹的钳子了。
他讪讪收回手,吐了吐舌头,像只小狗,不对——
他那么威风,肯定是监工,绕来绕去监视周越钧,让周越钧好好当厨子。
贺远和宋卉来带了樱桃和粽子,还有给虞灯做的几套衣裳。
宋卉家里是裁缝,她自己也喜欢,贺远就给她在店里添置了台缝纫机,平时还能挣个缝补的钱。
“你嫂子——”
不对,虞灯还不能喊宋卉嫂子。
他给周越钧喊哥,宋卉又比周越钧大点,让虞灯喊宋卉弟妹,太别扭了。
“你卉姐给你做的,看看合不合身,别长胖了穿不上。”
刚逗完虞灯,贺远不仅要受虞灯的白眼,还有宋卉的一巴掌,抽在他手肘上。
知道虞灯皮肤嫩,宋卉布料用的也是好的绸子和纱布,柔软又不闷热,颜色、款式、版型也都好。
虞灯比划了两下,嘚瑟得不行:“好看好看,我喜欢。”
宋卉性子腼腆,笑起来也小家碧玉。
“你喜欢就行,我在店里坐着空闲时间多,顺便做的。”
她觉得虞灯像那些杂志里的模特,不对,是比模特还好看。
秾艷不足,清纯怎么都是有余的,唇红齿白,笑眉笑眼,活脱脱如花似玉是小神仙。
她喜欢自己做的衣服穿在虞灯身上。
贺远进家门半点不客气,大喇喇往沙发上一坐。
“不是要选车吗?选的哪种,我瞧瞧。”
虞灯小跑两步,去卧室把图册拿出来,美滋滋地指给贺远和宋卉瞧。
“买的这个,带空调的。”
虞灯不喜欢桑塔纳,觉得太大众了,其他喜欢的又太贵,就挑了富康的一款,落地价22万。
贺远知道车贵,特别是外国车,但贵成这样,也是看着头疼。
索性不看了。
恰好,系着围裙的周越钧洗了樱桃来。
这月份的樱桃不仅水分足,还纯甜,小小的一个抿在嘴里,像榨汁。
晚饭时,贺远又提起在老家县城买房的事。
“老家房价便宜,我跟恬恬合计买一套新的两居室,今年过年,先办个酒席。”
老家的好多讲究先办酒席再扯证,知道他和宋卉的事后,都在催吃席了。
贺远现在也不劝周越钧回老家买房了,一来周越钧自个儿有主意,二来……
城里的房才该买,一天一个价,涨得比工资都快。
贺远自己都琢磨,等手里的钱攒足了,在城里也买一套,到时候住哪儿都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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