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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动了~☆”
猎人终于露出獠牙,在猎物耳边呢喃,“哭的时候要更动听些哦?”
爱人的眼泪是灼穿心脏的酸液,是刺入骨髓的银针,却也是最致命的兴·奋·剂——让血液沸腾,令灵与肉都为之战栗。
抱歉,小天才,明天再哄你吧。这次该换你来哄老师了——用你的热情和眼泪。
手掌托起她纤细的腿,俯身时白发垂落,与她交换一个深吻。
指尖沿着脊椎的曲线游走,所到之处皆点燃战栗的火花。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被吻封缄,脖颈被扼住,羞耻的告白接连不断。
疼痛与欢愉交织成网,意识空白。
“太过分了。”
她的控诉支离破碎,像融化的蜜糖,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不断滑落。
“嗯哼~”
五条悟也不否认,笑着吻去她的泪水,“还没开始,要试试看吗?”
早已兴奋过头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少女瘫软在床褥间,失焦的瞳孔里满盈水光。身体还在发颤,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明明可怜得要命,却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诱惑香气。
“乖孩子~”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额发,给予言语上的鼓励。“想试试主导权吗?”
不等回答便护着希珀的后脑勺突然翻身,天旋地转间,她已经在上位。
等、等等……!?
双手慌乱地撑住结实的胸膛,被他扣住腰往下一按。
“像这样——”男人的嗓音带着蛊惑,“试试看呢?”
希珀已经一个小时没出声了。
明明近在咫尺,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发丝还缠绕在他的指间,却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她生气了,因为五条悟在床上不知节制,且……行为过分。
明明说过多次够了,他却变本加厉,最后甚至——!
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五条悟把脑袋埋进她颈窝,“原谅我嘛,下次一定会轻一点的,不痛的。”指尖在酸软的腰际打着圈按摩,恰到好处的力度让她不自觉地放松。
“不舒服吗?”
耳畔的吐息让她大脑当机,终于转身瞪向他时,眼底还带着未消的怨气,“你早就计划好了吧?”
那双刚好合脚的拖鞋,特意准备的毛巾,还有不知何时放在枕头下的套子。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这个狡猾的男人早就布好天罗地网,等着她自投罗网了。
“嗯——?”他故意拖长尾音,嘴唇不断轻啄希珀泛红的脸颊。“是指带你回家这件事?”
扣在后颈的手掌微微施力,将少女压向自己胸膛。餍足后的慵懒嗓音里,仍带着未褪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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