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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弄个男人当爱人算怎么回事?现在起兵期间倒是可以混在一起了,可等入了京城之后呢?难道就真没往长远里想过?
自家王爷还是个性格认真的,难道到时候还真能撂开手?花折也是个夏吾国的皇子,届时国祚不要了就这么委身给大楚国了?
如果到时候还是要散,王爷得伤心成什么样?还不直接余生再笑不出来了?花折平时就有点寻死觅活的,是一个万里江山不如你的痴情怪种,到时候如何选择?
他即觉得此事荒唐,埋怨自家主子不靠谱不着调,又为两个人以后担忧,怎么也想不出个万全之策来。以前只知道自己家王爷喜欢给自己添乱,可能添成一团麻的还真少见。
怪不得泽亲王当年对花折怎么也看不顺眼,料定了他别有用心,元捷当年可是拼命明里暗里的帮着花折,还给余情通风报信过。但现在看看,可不是别有用心吗?简直是心怀鬼胎,一肚子花花肠子,把自己家小王爷惦记去了。泽亲王真是没冤枉他,气的在地底下估计也得跳脚。
不过元捷和花折私交不错,也知道花折除了殿下心中眼中全没有别人,给主子操的那份心,还有力挽狂澜的那能力,非常人所能及也,两个人走在一起也是缘分使然。他一肚子乱七八糟矛盾的想法,像是一堆游鱼在脑袋里乱窜似的,怎么也数不出个数,也没办法把自己对这事的态度整明白了,直接憋了一个满面通红。
花折一看元捷那灶坑里乌龟面红耳赤的样子,就知道他在腹诽这两个人,故意整理着稍微散开的衣领,眉目含情的看了许康轶一眼逗元捷:“昨晚上王爷太劳累了,睡晚了,今早晨才没醒,元将军,清晨前来,是军中有情况吗?”
“…”太劳累了?
元捷本来脸皮就薄,被这么一逗脸上毛细血管都要炸了,再偷眼看到花折似笑非笑的一张脸,就知道那花花公子是在笑话他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他只能虚张声势的清了清嗓子,之后秉开乌七八糟的杂念,开始一五一十的长话短说:
“王爷,陈恒月想在北疆军中立威,棍打了楚玉丰的手下,现在楚玉丰的亲兵卫队骂陈恒月是什么月亮将军,应该从哪来滚回哪里去,已经冲进了陈恒月的军账,这时候所有人都还没出来,已经僵持了一夜了,王爷,您要不亲自去看看?真动起手来如何收场?”
许康轶捏着山根听完,眼睛还半闭着:“就是这事儿?”
元捷焦急道:“王爷,军队的事全是大事,您要想想怎么才能顺利接手才行啊,真在军中动起手来如何了得?”
许康轶点点头:“我知道了,放手让陈氏兄弟去做吧,你回去再补一觉。”武夫要是真想打仗,还用得着僵持对峙?互相用眼神确认一下彼此要打仗的意思,直接动手就行了。能互相瞪着眼睛一直瞪了一夜,那说明还是心有顾忌没想打起来。
“王爷,你不管这事?”元捷觉得主子云山雾罩,兹事体大,怎可如此轻率?他当即进行了一个腹式呼吸想要长篇大论,可抬头一看花折,正在向他打眼色,示意他出去就行了。
他正想絮叨,不过主命难违,再说了,许康轶和花折也全不是缺心眼的,他愤愤不平的想,自己还是别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了——顺带还得长针眼,不再多说,告退之后转身出去了。
听元捷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门带上,花折就笑:“康轶,你是觉得北疆军已经成了建制,也不好插手太多吗?”
许康轶将披着的衣服脱下来,数着脚下走了几步又过了会客厅想去睡个回笼觉:“北疆军上下一统,其实已经铁板一块,不过我不可能放任他们自成一体,还是要接受管理,短时间他们认我的兵权和凌帅的指挥权就行了,不能要求太多。”
花折扶着他的手肘和他并肩而行:“北疆军算是你的嫡系,对你还是心服口服的,不过对陈氏兄弟…”
给起个外号叫做月亮将军,一听就是嘲笑陈恒月娇滴滴的带兵经验不足,戏弄之意流于表面。
到了床上,许康轶靠着花折肩膀,唇边浮起一丝浅浅的清冷笑意:“平心而论,我们确实缺少大将,陈氏兄弟顶多算是矬子里拔大个,我必须要有心腹置于北疆军中,他们如果现在接手协管不了北疆军,以后也没本事立足,索性看看他们的水平如何。”
军中的事还是得主要武将管理,许康轶也没打算事必躬亲,他嗅着窗外传来的院中露水和泥土气息:“铭卓,我觉得你对这家客栈挺熟悉的?”
花折笑而不语:“快点再睡一会,天亮了还一堆的事要做呢。”
青云镇的客栈是许康轶第一次真正见他之后分别的地方,那日轻风细雨,花草馨香,花折抱着许康轶送给他的中衣,在漫天牛毛细雨中目送许康轶消失在青石板路的尽头。
后来花折在中原有了点钱之后,已经将这家客栈买下来有五六年了,那些求而不得的岁月,只要路过安西,他都要挤出点时间,经常站在青石板路上远远的看一看,站那么一两个时辰,心更静一些,好像那个戴着水晶镜的公子又将他送到了这里,之后给他留下银票似故人来了似的。
不过元捷确实不是一惊一乍,他来禀告的也是大事。
楚玉丰的心腹,左副将刘善梵看不上陈氏兄弟立威的做派,从来看到陈氏兄弟俱是鼻孔朝天,背后说的全是一些什么“在京城当少爷,统共在军中当了几天兵都是有数的,还有脸来管我们”,没一句好听的。
陈恒月犹如没看到别人的态度,也不怎么说话。
马上要到天山谷口,下一夜便会进入到安西境内,陈恒月开始出手收拾他们,下令让刘善梵马上到中军帐接受任务,刘善梵哈哈大笑:“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老子才不去”,根本不动。
陈恒月猜到了他的反应,一直静坐等到了二更天,下令再去催促,刘善梵的几个副手开始劝他:“将军,陈恒月手拿兵符将印,代表的是翼王殿下,您如果不去,这不是违背军令吗?陈恒月如果拿您杀鸡儆猴,都可以直接砍了你的脑袋,到时候楚玉丰也保不住你。”
刘善梵一向是粗人,终于看明白了其中关结,但是还是鼻孔哼哼:“我去便去,看那个竖子少爷能耐我何?”
果然,刘善梵二更天刚进了陈恒月的中军帐,陈恒月直接发难:“刘将军,我找您商议军情,为何如此延误?”
刘善梵还强硬着不服气:“刘某向来活在北疆土地上,只认识田将军和楚将军,哪认识什么天上的月亮将军?”
——挺大的老爷们名字叫什么恒月,听着像个娇滴滴的娘们儿似的。
陈恒月就等他这句话,也不多说:“那就让月亮将军的军棍先认识你一下。”
说罢抖威风喝令左右,直接推出去打了八十军棍,把刘善梵打的是屁股开花奄奄一息,等到楚玉丰赶到,人已经打完了抬出去了。
楚玉丰也知道出头的木头先烂,陈恒月是立威来了,他是北疆军的主要将领,晾了月亮将军这么多天,也是要拜访一下这位空降的新拍档。
陈恒月、陈罪月面无表情的请楚玉丰入座,两个人还没说上十句话,陈恒月的亲兵就一脸慌张的入内禀报,说有一千骑兵全副披挂,直接闯了中军大营,现在已经到了中军帐门口了。
陈恒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开始打鼓,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骑兵是楚玉丰的亲兵,这难道是要动手不成?
届时惊动了翼王,如何是好?
楚玉丰从军已经近二十年,平时看似性情中人不拘小节,但是能和田长峰做到北疆军除了泽亲王一人之下的二把手,心机手腕也是可以。
他当即淡淡的瞥了陈恒月一眼,不慌不忙的站起来到了中军帐门口,指着自己的亲兵厉声呵斥道:“我一再告诉你们不要跟来,为什么还跟到这里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回去全部受罚。”
陈氏兄弟再傻也明白了,何况还一点也不傻,这是告诉他们楚玉丰在军中的权威地位,防止他们越俎代庖,把楚玉丰再架空了。
再不低头就白在翼王身边呆这么多年了,陈恒月当即拍了拍楚玉丰的肩膀:“楚将军哪里话,您带兵有方,亲兵当然追随将军了,怎么能怪罪他们呢?既然兄弟们来都来了,就由在下请他们喝点酒吧。”
陈罪月知道了意思,本来也只是协管,抖抖威风适可而止,不可能真的在北疆军中没有根基的情况下真个平起平坐,当即让亲兵搬出酒肉,设宴款待了楚玉丰将军一行。
楚玉丰的亲兵卫队有些不明所以,一向以为陈恒月和陈罪月眼高于顶,实行的是铁腕政策,没想到还能请他们吃饭,当即面面相觑,最后看向楚玉丰。
楚玉丰面子也赚到了,当即不再多说,和陈氏兄弟来了一场面和心不和的酒肉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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