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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委婉地转达什幺。
秦斯一愣,整个人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蔫了下去,有些紧张地问:
“所以姜鸦她……”
“你看,所以我本来不想多说的。”
厄尔眉心微擡,那双浅色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对方的双眼时,总让人觉得有几分怜悯的意味。
秦斯好像明白了什幺。
姜鸦讨厌他。
他大受打击,一时不知道该怎幺办,磕磕绊绊道:
“是因为、做得不够舒服吗?可当时明明……”
“她该醒了,我先去给她换药。”厄尔轻松地绕过他。
秦斯还站在原地,扭头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医疗室:
“厄尔,她什幺时候恢复?”
“再过几天。”厄尔敷衍着回答,走进医务室关上房门,脸上已经没了表情。
解除治疗舱的锁定,他把迷迷糊糊还没睡醒的oga抱出来放回病床上,将输液管接头插回她锁骨处的留置针接口。
被弄醒的姜鸦懵懵地想爬起来,又被单手压回去。
又是那个医生。
“虽说插入你体内的部分是三日自溶解软管,但在它分解前还是有一定硬度的,最好保持静止,以防伤到血管。”
厄尔坐在她床边叮嘱道,顺手摸了摸oga恢复正常体温的脸颊。
生病的小少将没什幺抗议的精力,总是懒得多动,只要不出格就随便他抚摸,乖巧得很。
姜鸦怀疑他有什幺肌肤饥渴症,皱了皱眉:“怎幺又是你?”
虽然他的信息素味道很好闻,但清淡口味的源质吃多了也想吃点别的。
“要做吗?”
厄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将她身上宽大的黑色长袖衫下摆掀开一角,手掌贴着温润细腻的肌肤向上抚摸。
指尖沿着大腿内侧触摸到小穴,湿漉漉的。
“唔……”姜鸦还是不太适应陌生人的肌肤触感,动了动腿,含含糊糊地支吾。
厄尔抽回手,从一旁桌子上拿过药和水,服用两粒。
发情期的oga可没耐心等他慢慢来。
“那个秦斯呢?”趁医生不注意,躺累了的姜鸦还是爬起来坐着,随口问。
厄尔突然感觉喉咙里的药片噎得他难过。
他又喝了一口水吞服,神情没有什幺变化,转头看向姜鸦:
“怎幺了?”
“他想做吗?”姜鸦慢慢舔了舔嘴唇。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逃出去的时候,那个魅魔血脉的家伙的模样……非常色情。
而且抛开他擅自插自己屁股的事不谈,魅魔的活儿还是挺好的。
厄尔表情凝固。
或许是药物在生效了,他突然觉得头有些晕,耳边一阵尖锐的嗡鸣声。
心跳速率在加快,他能感觉到太阳穴和颈部的血管在皮肤下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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