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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底,你就是个小孩子,长不大的孩子。”绿知淡淡一笑。
她二十五岁了,远比白亦洲大了三岁,白亦洲又失去记忆,虽然是成熟男人的身体,性情却有些幼稚。
虽然做的事情让人觉得暖心,绿知总觉得像是小孩子似的。
“知姐。”白亦洲很认真的看着她,“我是个真正的男人,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会努力向你证明……嘶!”
疼痛袭来,白亦洲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缝针是真的好疼啊,简直跟割肉没有区别。
“很疼?”绿知动作放缓了些。
白亦洲为了证明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硬着忍住这股痛意,哑声道:“不,不疼。”
绿知看他这样子,好笑道:“疼就叫出来,不用忍。”
白亦洲却咬牙不叫,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给绿知幼稚的感觉,明明他所做的一切都很正常啊。
绿知针法很娴熟,快又麻利,白亦洲前面能忍住,后面实在难捱,疼得脸色苍白,直倒吸气。
担心他忍得狠了,绿知拿来了毛巾让他咬着,免得他伤到了自己。
半个小时之后,缝针结束。
白亦洲就像是捡回了一条命似的,狠狠松了一口气,俊脸苍白一片,热汗淋漓。
绿知下意识抬手为他擦汗,白亦洲刚好抬头,两人的脸碰到了一起,鼻尖相抵。
那瞬间,空气凝结了般,就连时间都静止了。
四周全都是两人相互交杂的呼吸声,以及狂乱跳动的心率。
白亦洲的耳根子红了,而绿知的脸同样如同胭脂。
绿知慌乱的撇开脸站起,强作冷静道:“雨已经小了,我先回去实验室了,你休息会缓缓再过来。”
“知姐,等等。”白亦洲强迫自己站起,像是局促的大男孩似的,“我走路不便,你能不能扶我一把?”
虽然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阵阵刺骨的疼,让他有些神经麻痹。
绿知看了他一眼,一瘸一拐的,外面的雨虽然没那么大,还依然还下个不停,加上地面都是水,白亦洲这情况过去不方便。
“那行,我架着你走吧。”
“谢谢知姐。”
白亦洲取来雨衣穿好,身上的好办,但是裤子却麻烦,他腿脚不方便,套不进去。
绿知看他尝试几次没成功,上前过来帮忙。
白亦洲身高腿长,绿知也是费了好大劲儿才帮忙穿上去,只是经过腰部的位置上,她有些尴尬不敢看,下意识撇开了
视线。
雨鞋是不能穿了,绿知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架着他朝着外面走。
外面积水很深,白亦洲单只脚走着,几乎全部重量全都压在了绿知身上,绿知虽然是个练家子,但终究是个女人,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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