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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永胜拨通了杨全疆的电话。
将此事汇报给了杨全疆。
杨全疆听后,心中很是恼火,道:“永胜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在这关键时刻,你首先要考虑的是你自己的前途。你能不能顺利地到临齐县任职,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有任何的不利因素的出现。难道你把我叮嘱你的话都忘了吗?”
“我没忘,但杨立铎通过了市纪委的审查,这说明他是个政治坚定,很靠得住的干部。既然审查都没事,按照组织原则,他应该官复原职。”
“你别和我扯什么组织原则了,我也不问你和这个杨立铎到底存不存在利益纠葛。但这种时候,你为了这个杨立铎,和童肖媛叫板值得吗?就因为这个杨立铎,你险些自毁前程,难道你还不吸取教训吗?如果再把他放回南荒镇,还不知道他又会惹出什么事来。到时候,你的把柄可就被童肖媛给紧紧抓住了。”
听了杨全疆这番话,丁永胜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杨全疆说的这个道理,丁永胜不是不知道。但他我行我素飞扬霸道惯了,自己作为一个县长,难道还安排不了杨立铎的职务吗?况且,他内心还愧对杨立铎。
有些话不当面说,感觉不到。现在杨全疆把这个道理当面说了出来,一下子让丁永胜彻底清醒了。
“杨书记,那你说该怎么安排杨立铎?”
“安排什么?根本就不用安排。你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可以先让他在家待一段时间,静观其变,如有合适的机会再说。”
“好的,杨书记,我听你的。”
挂断电话后,丁永胜郁闷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还是老领导精明啊,如果不给老领导打这个电话,自己还当事者迷呢。
不得不说,杨全疆的修为比丁永胜厉害多了,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把杨立铎派回南荒镇,更不能让他再官复原职。
否则,很有可能就会出现无法挽回的被动局面。
丁永胜当即给杨立铎打了电话,努力安抚他,让他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等有合适的机会后,一定给他安排个好职务。
杨立铎一听,顿时勃然大怒。
但丁永胜毕竟是他的老领导,他心中再恼火,也不敢冲丁永胜发脾气。
他只能将怒火使劲压住,话里带话发了一通牢骚,但最终还得向丁永胜表态,他会听从丁永胜的安排。
挂断电话后,恼怒至极的杨立铎将茶几上的茶盘掀翻在地,地上一片狼藉。
评估小组用10天的时间,就把毛纺厂和利民棉纱厂的资产给评估完了。
按照资产评估,将两个厂子合在一起的话,利民棉纱厂占股百分之二十一,毛纺厂占股则是百分之七十九。
李初年主抓此事,邱叔华立即召开镇党委会议。
虽然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但也必须要在镇党委会议上通过一下。不然,就不符合组织程序。
谭峰等人知道李初年这段时间忙活毛纺厂的事,但至于怎么操作,他们并不知道。
当李初年在会上说出对毛纺厂的改制蓝图后,谭峰等人都是大吃一惊。
他们虽然很不待见李初年,但也不得不佩服李初年的气魄。
毛纺厂对谭峰等人来说又是一个雷,他们根本就不敢碰。
对毛纺厂的改制,很是顺利地通过。
随后,李初年带着田政来到了利民棉纱厂,召开全厂工人大会。
会议由赵敏主持,田政负责会议记录,李初年做了讲话。
在这之前,赵敏已经和厂子里很多业务骨干进行了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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