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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话田紧咬牙关,承认:“世人都看错了你。”
“没想到曹正醇竟有你这样出色的后辈。”
雨话田未曾料到曹命的武艺已至如此境界。
他原本以为归海一刀的失败是一时疏忽,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他一向自信满满。
在东厂,他仅次于曹正醇,地位无人能及。
他甚至自认能与曹正醇一战。
然而,曹命一出手便让他失去了一臂。
“今日之事,我认输。”雨话田咬着牙说,“东厂的命令,我将全部遵从。
但请记住,我是皇上钦点的西厂督主。
若我死了,东厂也难以向皇上交代。”
曹命听出了雨话田语气中的屈服。
他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曹命冷冷地说,“若你早些识时务,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雨话田并非单纯的武夫。
他不仅武艺高强,更有雄心壮志。
正因如此,当正德皇帝给了他脱离东厂、自立门户的机会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
他不愿一生都活在曹正醇的阴影之下,成为其手下。
由于知晓东厂众多机密,曹正醇曾对他动过杀机。
毕竟,雨话田能力出众,若不加以控制,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
实际上,自从雨话田成为西厂督主后,东厂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正德皇帝逐渐将原本属于东厂的任务转交给西厂,这无疑是在削弱东厂的权力。
仅凭这一点,东厂对他就已心生杀意,更何况他还曾在皇上面前,将雨话田活生生吞下——这简直是在挑战正德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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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命这次也懂得适可而止。
若当场杀了雨话田,必定会给自己的大伯带来麻烦。
不过,让人求生不得的方法,从来都不缺。
“从今往后,西厂的事务你无需再插手。”曹命虽然暂时留了雨话田一命,但必须夺回被西厂夺走的权力,彻底将他架空。
“皇上特准!”雨话田嘶声力竭地怒吼,“东厂竟敢干涉西厂事务,难道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曹命朝向转轮王使了个眼色。
转轮王随即用剑尖抵住雨话田的喉咙,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迫使他跪地。
“西厂的督主?”曹命冷冷地说,“不过是条丧家的狗。”然后,转轮王把一粒药丸塞进雨话田的嘴里。
雨话田明白东厂不会就此罢休,虽然暂时不取他性命,但也不会让他好过。
“这是三尸脑神丹,”曹命平静地说,“想要解药,就看你以后的表现了。”接着,他轻拍雨话田的脸颊,“我本想对你宽容,你何必逼我?”说完,曹命转身向西厂外走去。
雨话田深吸一口气。
这所谓的三尸脑神丹究竟是什么来头?若无解药,他只能等死,现在他的命已经掌握在曹命手中。
“督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名西厂的番子颤抖着声音问,东厂的威势让雨话田感到极大的羞辱。
“怎么办?”他愤怒地一掌击在侍卫的胸口,泄心中的怒气。
“还能怎么办?”
宫中,正德皇帝朱厚照愤怒地将手中的瓷器摔碎,不敢相信东厂竟如此胆大妄为。
西厂是他设立的,本意是为了压制东厂的嚣张气焰。
最近他还感到欣慰,西厂与护龙山庄联手,终于压制了曹正醇的气焰,却没想到今天曹正醇给了他一个“惊喜”。
“陛下,曹公公求见。”门外传来传令声。
朱厚照犹豫了片刻,最终让曹正醇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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