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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驭京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堵住她的唇瓣。他攻城掠地,吻得用力,吻得动情,没有丝毫的温柔,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光洁柔白的脚一路后退,在地上踩出一朵接一朵小小的水花。
直到她的脊背贴到冰凉的瓷砖墙面,退无可退,他才稍稍收了那骇人的攻击性。
冰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纤细滑腻的腰肢,一路向上。金属纽扣解开。
隔绝在两人之间那块薄薄的布料彻底消失,紧实与浑圆严丝合缝。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此刻绷紧到发胀。
花洒再次打开,这次是温热水。
酥酥麻麻的电流一路往下。
虞岁浑身都在发软,紧咬唇克制住颤栗。
硕大的镜子映照出两幅靡艳至极的身躯,直到水汽氤氲整个浴室,模糊了镜子,满室哗啦啦的水声。
身体恢复温度,热到冒汗。耳边炙热鼻息喷洒。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又咬了一口,喘着气,一字一句说。
“我想要你。”
虞岁眯了眯眼睛,没说话,细白的双臂圈住他的脖子。
试探与回答尽数终止,堙灭于朦胧如水的夜色之中。
良久,低声啜泣渐渐平息。
那只布满淡青色血管的手臂轻捻黏在她脖颈上的发丝,沉厚磁性的声音压得很低:“和我结婚。”
怀里的人睡着了。
并没有回应。
男人锋利的喉结轻滚,不再出声。
只抱得更紧,绷紧的下颔浅浅埋进她柔软的发丝。
就这样。
埋了一整夜-
酒劲儿褪去,熹微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漏出。虞岁睁开酸涩的眼睛,腰肢上搭着的那条手臂像铅一样重。
昨夜零零散散的记忆片段争先恐后钻入大脑。酸涩发胀的眼睛和身体的各项印记告诉她,那都不是在做梦。
她是真真正正……
堕落了一整夜。
虞岁很不想承认,自己昨晚是有意识的。她想起自己那些不可控的反应,浑身发颤,不自觉高扬起脖颈。紧紧抱住眼前那具滚烫热烈,指甲掐入他汗涔涔的脊背。
她的灵魂游离于身体,悬浮于天空,和皎洁的月亮一起,看着自己。
看着自己。
清醒的沉沦。
她简直要疯了。
这绝对是她这循规蹈矩的一生中做过的,最出格的事情。
虞岁双眸合了合,凝神片刻,小心翼翼地拿开腰上的手臂,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坐到床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发生了什么。
她想逃走。
可目光探出指缝,四周打量一圈,也没有看到能穿出去的衣服。
某些记忆片段倏然入脑,虞岁看向浴室,门是开着的。里面有她潮湿的吊带裙,还有……bra……
虞岁苦恼极了。
酒精与情绪过去后,只剩下满室的荒唐。
沙发上有一件黑色的衬衫。
不管了……
虞岁轻手轻脚地从床沿边站起来,正要走过去,手腕突然被人从身后紧紧握住,低沉喑哑的声音响起:“你去哪?”
虞岁身体一颤,后背瞬间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她心中警铃大作,不敢回头看过去,却能感受到一道阴冷直白的视线,像锋利刀刃似的一寸寸打磨着她的脊背。
倏地,他扯着她的手腕,力道很大,直接将她撂倒。
下颔线条利落,喉结冷调的白。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眼中情绪晦暗不明。
虞岁捏了捏掌心,后知后觉害怕起来。
昨晚她怎么就正好遇到他了呢?
又是怎么鬼使神差地就跟着他走了?
明明前不久她还在暗自下决心彻底远离这个喜怒无常的坏男人。
可昨晚,好像是她先脱衣服,他才没有克制住。
她好像还主动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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