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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年不由得脸上一热,别过脸去,道:“……也不怪你,是我太心急。”
“虽然……你说你只是来我宫中暂住的客人,但我已经把你当做我命中最重要。我想要在你心里留下位置,却还是做得不够好,也不怪你没法……”
宜年不愿意听他说这些话,转过身来堵了一口他的嘴,道:“别说了,既然事情已经生,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找谁的错又有什么用呢?”
他比谁都清楚,从故意与金蝉调换身份开始,自己就在刻意疏远。那些借口,不过是为了掩饰心底的恐惧——怕沉溺在这温柔里,再也舍不得离开。
谁会不喜欢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人?
“嗯,你不想听,我就再也不说了。”月君抱住他,痴痴地亲吻起来。
温柔的、包容的,无论他做错任何事情,这个人都会到身边对他说没关系,不是他的错。宜年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未从接受过这样的感情。
月君的吻渐渐加深,舌尖温柔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带着令人沉溺的耐心。殿内的纱幔飘起来,与宜年繁杂的心绪纠缠。
月君的手掌抚过宜年的脊背,每一寸触碰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觉得冒犯,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包容。
这一刻,所有的顾虑似乎都变得遥远。
“为什么?”宜年不太懂,所以想要问。为什么月君要对他这么好,为什么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月君笑着,手掌覆上他的手背,十指相扣,道:“因为是你啊。”
在这方寸之间的温柔里,宜年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参与全息修行体验的玩家。月君的怀抱像是避风港,将外界的一切风雨都隔绝在外。
他恍惚地想,如果能一直这样被全心全意爱着也不错。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理由,仅仅因为你是你,就值得所有。
他垂下眼睫,主动回抱住月君,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那里有月君特有的香味,混合着几分情动的温热,让他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如果他真的是玉蝉子就好了。
宜年想。
*
有月君递的折子,玉帝那边的批复也过了好些天才下来。月君将好消息告诉宜年,宜年也没有当初想象的那般激动,只是平静地跟着月君搭乘去往御马监的祥云。
月君的折子写得极为考究——以编纂《孽缘鉴》为由,言明需记录织女牛郎之事以警后世,必须到织女星去与织女详谈。字里行间引经据典,将一场私心包装成教化众生的功德。玉帝甚至在朱批旁附注:“心系苍生,可嘉,准。”
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去取天马,宜年只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跟小丑没什么差别。所以他再走到牧场时,刻意避开周围仙吏的视线。
“哟,这不是金蝉子大师吗?今儿个不抢马儿了?”
宜年闻声一僵,抬头正对上孙悟空戏谑的目光。那猴子嘴里叼着根仙草,漫不经心地牵着阿紫走来。天马见到宜年,有些畏惧又有些温顺地打了个响鼻,四蹄泛起紫色雷光。
宜年干笑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月君适时上前,递过玉碟,与弼马温道:“有劳仙者,这是御批的征马文书。”
孙悟空却看也不看玉碟,反而跳到宜年的面前。他眯着眼睛,略微弯了腰,凑得有些近,让宜年不由得退了一步。
孙悟空道:“上次那架还没打完呢!能接俺老孙百招不落下风的这三界没几个,可惜没有分出胜负。怎么样?改日再比划比划?”
阿紫突然轻嘶一声,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宜年的后背,竟将他往孙悟空的方向推。月君眼疾手快地抓住缰绳,一个侧身将宜年护在身后,眼神微冷地迎上孙悟空灼灼的目光。
“仙者若验看过玉碟无误,我们这便启程。”月君语气平静,揽住宜年的腰,轻松将他托上马背。
就在他也要翻身上马时,金箍棒突然横在身前。
孙悟空咧嘴一笑,指尖弹了弹玉碟,道:“慢着,这文书上,可说了征用一匹天马。一匹马只载一个人,这不是你们天庭的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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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跟月君的感情线后面有反转,跟大圣目前只是比划功夫的老铁
第9o章第九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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