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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苡白脸色平和但语气却冷硬道:“蒋某人地确感谢道友的搭救,但是我师妹若是不开心的话,这个恩,烦请蒋某下辈子再报了。”
云山派弟子齐齐拔剑:“欺人太甚——”
郁苔觉得有些可笑,回头看了一眼舒黎。
之前便觉得蒋苡白某些时候倒是很像一个人,可惜他性格有些极端,况且为了一个人而得罪整个门派这种事,放在那个与人为善,对谁都温柔的天才身上,是根本不可能的,再怎么模仿,也始终学不会那人千万风姿之一。
“蒋师兄,我没有勉强自己,云山派的各位想留下便留下吧,眼下不是起内讧的时候,各位看看眼前吧。”
她的话一语点醒了陷在愤怒中的人,众人把视线瞬间放在了面前。
船不知不觉绕过了那要人命的漩涡,正朝着裂缝进发,而雷击也越来越来强了,带着要把所有活物堙灭的滔天气势,一次次精准的劈在了船身上。
怕是再怎么结实的船,在这越靠近边界越强有力的雷击下也遭不住。
“做好随时弃船的准备吧。”郁苔瞳孔中映照出雷劈在船结界的光影,语气淡淡道。
有人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这船结实的很,要是出去了,还不得被那些雷劈死。”他声音中带着颤抖,显然是刚才那一遭被雷给弄怕了。
郁苔没回话,不信就不信吧。
她侧着头看了一眼青山剑宗跟御兽门的弟子们。
青山剑宗的弟子们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蒋苡白,蒋苡白直接点头:“好,我知道了。”
而御兽门更是直接的开始讨论起待会应该怎么做。
别的门派的弟子有些游移不定,虽然郁苔是船主人,但是这船可是一件法宝啊,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坏呢。
他们犹豫着该怎么做的时候,郁苔带着舒黎回了房间。
简单的把屋内的东西收起来,郁苔把夏墨收进了妖兽袋中,又看向一言不发的舒黎:“你觉得我说错了吗?”
舒黎摇摇头:“你说的对,这船坚持不了多久。”
使了个法术把舒黎缩小,把迷你版的小舒黎捡起来,看着垂落在手指上的那一头乌发,郁苔突然有些恶趣味把他在桌子上,拿出了小时候装扮芭比娃娃的热情,手指捏着头发给他编起了麻花辫。
窗外的雷击一声比一声响,船身的摇晃幅度越来越大,这样危机的情况下,郁苔却在屋里给芭比公主舒黎编着辫子。
郁苔动作粗鲁的要命,小舒黎一头顺滑的乌发被她拽下来好几根,但他只是抿着唇,拽疼了也一言不发,任由郁苔动作着。
系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先同情谁。
玩尽兴了后,郁苔才把舒黎放进了袖子里,原本笑的十分愉快的脸在踏出门的那一刻瞬间化成了凝重。
见到她的表情,深知郁苔真实实力的御兽门弟子心里一咯噔。
待会的情况怕是会十分危急了。
“恩人,张师姐曾经在机缘巧合下得了一根避雷针,据说连渡劫的雷都能抵挡一二,待会可以拿它做诱饵,我们趁机御剑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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