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这里,面对那么多的恶评,“不好意思哦,让你一块儿掺和进来了,和我一起被骂。”
项誉大大方方接受,刚好向她讨要点什么,“嗯,补偿我就好了。”
“但是我觉得倒也不只是这个原因,短视频、游戏等占据了人们大量的时间去沉浸在二次元中,一有点时间都去玩手机了,他们连去爱和感受爱的时间都没有。这样的话,说不准连表达爱的能力都不一定具备。”
项誉补一刀:“说不准连对象也没有。”
二人相视一笑。
迟云伊抱着花闻了闻,“反正我有对象。”
项誉脸上的笑容放大,在那张少年老成的脸上明晃晃看出几分恋爱的甜蜜,他道:“那你是不是要改一改这个坏习惯?”
“什么坏习惯?我堂堂云伊总,能有什么坏习惯。”
“以后我们相处的时候,你不准看手机,我也不看。就像你说的那样,要把时间留给爱,去爱,还有感受爱。”
“好吧~”
-
不日,便到林星海和迟云珊的订婚宴。
还记得自己与项誉订婚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要怪迟云伊的钝感力太强,直到签婚书前一刻才意识到订婚意味着什么。
提笔落字那几秒,她当时有想过,如果不签会怎样,如果这个时候突然反悔会怎样,但她当时没有那么做。
迟云伊愿意为了迟家作出牺牲,她当时和自己赌了一把。
但好在,项誉没让她输。
现如今迟云珊站在了曾经和迟云伊同样的位置,或许会有同样的感受。身为妹妹,她开始替姐姐担心。
林星海就差高兴到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在迟云珊签完婚书那一刻,直接抱起迟云珊在众人面前转圈。台下的惊呼声将氛围衬托到高点。
裙角落地刹那,林星海捧过她的脸,在唇上重重怼了一下。嘴角处晕染口红印,将人打包横抱,炫耀给所有人看,像个打了胜仗、炫耀赫赫战功的将军。饶是迟云珊,都恨不得捂住脸、找个洞钻进去。
项誉声音突然响起:“心里有没有怪我订婚的时候没这么抱你?”
“没有。”迟云伊刚刚全程都在看她姐,不关心这个。
莫名想哭。
“我姐订婚了,她要嫁给林星海了,呜……我讨厌林星海,那是我的姐姐。”迟云伊埋在项誉胸前,眼泪夺眶而出。
项誉有几分哭笑不得,当初掺和这事,撮合他俩的是她,现在讨厌林星海,哭诉林星海抢走她姐的人也是她。
“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抢走,你也会这么伤心吗?”和迟云珊的争斗到现在都还没有终结,项誉连这种事都要攀比。
“如果你不想走,你就不会走。即便有再多人抢你,倘若你心里有我一个,你也只会老老实实守在我身边,把脖子上的牵引绳交到我手里。根本用不着我抢。”
项誉挑眉,“现在都这么了解我了么。”
“一个被窝睡久了,我当然知道。”
她又看了一眼台上的迟云珊林星海,肠子都要悔青了。
当天晚上,密室,项誉是个体质,脖子上戴着项圈,亲手把牵引绳交到迟云伊手上,有点邀功的意味,“看,我今天刚买的。还有这个。”一个小皮鞭。
“…………就一定要玩这种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