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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的主人。”
苏黎夏抿紧毫无血色的唇,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翼,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气音般的声音应道:“我叫…苏黎夏。”
回营地的越野车上,苏黎夏被铐在萨维卡的身边。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窗外。
那里的木桩上正吊着几个纳迦成员的尸体,肠子垂下来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像串骇人的红风铃。
“怕吗?”他的语气平淡无波。
苏黎夏脸色惨白,却硬撑着摇了摇头。
萨维卡突然猛踩刹车,越野车在荒原中央骤然停住,惯性让两人都往前倾了倾,他倾身过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硝烟气息,凶狠得像要吞掉她。苏黎夏挣扎着,狠狠咬破了他的嘴唇。萨维卡却笑得更沉,舌尖舔过唇角的血珠,眼神里翻涌着狩猎者捕获猎物的愉悦。
“很好,”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擦过她的锁骨,留下一片微凉的触感,“我就喜欢,会咬人的小猫。”
他松开她,重新发动越野车。引擎的轰鸣再次撕裂荒原的寂静,苏黎夏仍被铐在他身侧,手腕被金属硌得生疼。
车窗外的“红风铃”越来越远,最终缩成几个模糊的黑点,被无边的黑暗吞没。风沙拍打着车窗,车内只剩下引擎的震动和两人间沉默的张力,一路颠簸着驶回营地。
回到营地后,萨维卡把苏黎夏扔进自己的木屋,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洗澡。”他扔给她一套干净的白衬衫,布料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与他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敢跑,就打断你的腿。”
苏黎夏抱着衬衫,思索片刻。突然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要救我?”
萨维卡正低头擦拭着达玛刀,闻言抬眼,眼神暗得像深不见底的深渊:“谁说我在救你?”
他起身逼近,军装上的血腥气瞬间将她笼罩,那气息浓烈得让她几乎窒息。
“我只是…”
他的指尖缓缓划过她的脖颈,激起一阵战栗。
“看上了我的新玩具。”
指尖最后在她颈侧拧了一下,像在确认玩具的触感。随后,他转身带上了门。
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将两人暂时隔开。军靴踏地面的声音渐远,最终被浓稠的夜色吞没。
铁锈与月光
缅甸的夜,连风都带着血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萨维卡再次踹开木屋门时,苏黎夏正缩在墙角,她的发梢还凝着水珠,几缕湿发贴在颈侧,晕开一小片水渍。
身上那件属于他的白衬衫被水汽浸得微透,宽大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半边肩头,肌肤泛着水洗后的莹润光泽,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空气里缠着点皂角的淡香,混着屋外飘来的腥气,在逼仄的木屋里缠成一团。
“过来。”他站在门口,军靴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苏黎夏没动,手指死死攥着衬衫下摆。萨维卡眯起眼,翡翠戒指在门框上叩出三声闷响。
下一秒,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木质墙壁的碎屑扎进她掌心,细小的刺痛让她瑟缩了一下。
“我让你过来。”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硝烟和铁锈的味道,“听不懂?”
苏黎夏的挣扎在绝对力量面前像个笑话,她越是扭动,手腕被攥得越紧,骨头几乎要被捏碎。
萨维卡单手扯下领带捆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桌上那把达玛刀——锋利的刀尖上,赫然挑着一小块暗红的血肉,还在微微颤动。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声音轻柔,像在哄孩子,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颤抖的唇,“是刚才想逃跑的俘虏的舌头。”
苏黎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乱撞,却倔强地瞪着他:“变态。”
萨维卡突然笑了,笑声撞在狭小的空间里,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凑近她颈侧深深吸气,像野兽确认猎物气味:“骂得好。”
冰凉的翡翠戒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淡红的痕迹,像给玩具打上的标记。
“继续骂,我喜欢听。”
苏黎夏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萨维卡掐着她的腰,将她压在身下,军装皮带硌得她生疼,肩章在她锁骨上刮出红痕。
“疼就哭出来。”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我准你哭。”
苏黎夏别过脸,月光照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萨维卡突然暴怒地掰过她的脸,翡翠戒指在她颊边压出凹痕。
“看着我!”他喘息粗重,带着浓重的占有欲,“记住是谁在你!”
行军床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天光微亮时,萨维卡坐在床边擦拭达玛刀,赤着的上身在灰蒙晨光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紧实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和弹痕交错横亘,在肌理间更添几分野性。
苏黎夏蜷缩在床角,身上盖着他的军装外套,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掐痕和吻痕,身上每一寸骨头都在疼,腿根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生生劈开过。
“今天跟我去营地。”他头也不回地说,刀面映出她红肿的眼睛,“敢跑——”
刀尖突然刺入床板,离她脚趾只有一寸,木刺飞溅起来,擦过她的脚踝。
“就把你钉在纳迦的祭台上,让所有人看着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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