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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蠢。”墨骁寒哼笑一声,“明明有光明大道不走,偏要往火坑里跳。”
阮星晨笑着握住他的手,贴上自己隆起的腹部:“因为火坑里,烤着真心呀。”
突然,一道细微的跳动透过布料传来,两人同时愣住。
阮星晨率先反应过来,惊喜地低下头:“宝宝动了!”
墨骁寒单膝跪地,脸颊贴住她隆起的腹部,素来冷厉的眉眼竟泛起无措的柔光:“…再来一次?”
又一下轻微的搏动,像蝴蝶振翅掠过。
“肯定是个臭小子。”他仰起头时,眼底有星芒闪动,“刚才踢我的力道,以后能徒手拆装甲车。”
“像你一样野蛮?”阮星晨揪着他的耳朵笑骂,“万一是个女孩呢?”
“女孩才更应该像我。”他虔诚地吻了吻她的孕肚,“要教她拆炸弹玩狙击,要让她比所有男人都狠,省得将来被哪个混蛋拿颗糖骗…”
话未说完,又被腹中宝宝踢了下,仿佛在抗议爸爸的专横。
夜幕降临,窗外霓虹像碎彩般在病房玻璃上流淌。
萨维卡懒洋洋地趴在病床上,苏黎夏小心翼翼地替萨维卡更换后背敷料,纱布下的伤口狰狞可怖,从肩胛骨延伸到腰际。
苏黎夏的眼泪又砸了下来:“对不起…”
“又没缺胳膊少腿。”他皱了皱眉,烦躁地啧了声,“哭得像我死了似的。”
“不许说死!”她急得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咬住指尖。
“回缅北就跟我去端了纳迦老窝。”他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在这里,你得先学会杀人,才能救人。”
苏黎夏蘸着药膏的棉签停在半空,许久,她轻轻点了点头:“嗯。”
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萨维卡盯着她看了足足一分钟,突然翻身将她压进病床,纱布下的伤口渗出血迹也毫不在意:“那先办正事…生个崽子再上战场。”
苏黎夏红着脸,挣扎着推开他:“这里是医院!”
“摸到了吗?这里…想你想得发疼…”他抓着她的手按向昂扬欲起的某处,滚烫的硬度吓的苏黎夏缩手:“你伤还没好”
“死不了”他咬开她的衣扣,嘟囔道:“没和你生崽子前yaathiri都不接我”粗粝的掌心探进她的裙摆,“我的种肯定比墨先生的孩子能打…”
夜色渐深,曼谷的霓虹映亮新一轮的血腥序幕。而在这片血腥与黑暗交织的土地上,有人终于把囚笼心甘情愿铸成了归宿。
涅槃噬胎
曼谷,墨家私立医院康复室。
萨维卡裸着上身在做肌力训练,汗珠沿着脊背的伤疤滚落,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像拉满的弓弦。他的动作看似全神贯注,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走廊另一端——
苏黎夏正小心翼翼地将掌心贴在阮星晨微隆的腹侧,神情专注地感受着那奇妙的胎动。忽然,她的眼睛亮了:“哇!学姐…ta好像在里面打拳!”
阮星晨轻笑,拉着她的手轻轻按在肚皮鼓包的位置:“是个调皮的小家伙,昨晚踹得我一整夜没睡好。”
萨维卡看着苏黎夏因阮星晨腹中的孩子又一次翻滚而露出惊喜的笑容时,目光变得灼热。
他扔下哑铃,大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苏黎夏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有什么好激动的?我们自己生。”
苏黎夏耳尖瞬间红透,用力推开他:“你伤还没好全…”
“哪儿没好?”他抓着她的手,按向自己结实的腹肌,声音低沉暧昧:“昨晚是谁被弄得哭唧唧求饶?”
“…萨维卡!”苏黎夏的脸烧得通红,慌乱地想抽回手去捂住他的嘴,却被他攥住缓缓往下带。
“要发情,滚回缅北发。”墨骁寒的声音冷飕飕地从身后传来。他手里翻着病历本,目光嫌弃地扫过萨维卡腹肌上的抓痕,“这里是医院,不是配种站。”
“您嫉妒属下能天天缠着老婆生崽子?”萨维卡故意用虎牙磨了磨苏黎夏耳垂,“某人现在连碰夫人肚子都要被踢…”
冰凉的枪口忽然抵住了他的后腰。
“缅甸政府军明天就到密支那。”墨骁寒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你最好赶在他们之前端了纳迦在那的最后一个实验点。”
萨维卡啧了一声松开苏黎夏,指尖却仍勾着她的发梢:“端完就能批我产假?让我回仰光好好生崽子?”
“伤没好透就别整天想着祸害人。”墨骁寒冷着脸将新的训练计划摔进他怀里,“再崩裂伤口,你那玩意就别要了。”
萨维卡被墨骁寒的冷话堵得一噎,却还是忍不住朝苏黎夏眨了眨眼。苏黎夏又羞又恼,一把将他推开,转身去搀扶阮星晨慢慢坐下。
窗外漫入的天色温软如水,空气仿佛也放缓了流动,这一刻,生命正在此处安静地延续它的柔软。
可这样的温柔,从来不是世界的全部。
瑞士,阿尔卑斯山腹地。
维克多立在实验室巨大的屏幕前,缅北传来的最新战报,令他摔碎了酒杯——
纳迦的试验场在缅甸军政府出兵、墨家附属武装的协同清剿下,化为了一片焦土。
“所以,第一阶段彻底失败了?”维克多盯着屏幕里燃烧的蓝色血液,“实验数据回收多少?”
心腹颤抖着汇报:“不足5…墨家用了高能燃烧装置…”
“废物!”他一把掐住身旁心腹的脖子,将人按在实验台上,“整整三个亿的药剂…被墨骁寒烧成了灰!我在东南亚投入的资源和时间,就像个笑话?!”
“先…先生…”心腹艰难地喘息着,“但我们截获了阮星晨的产检报告…她怀孕20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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