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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辣的酒液灼烧喉咙,岑志明要吞下,用了太多气力。
“老朽这把朽骨,终是要为大昌江山,永做压在最底的石柱。”
这一声自嘲,是为了毕生所念妥协,却也藏了太多的无奈苦楚。
岑志明放下空杯,叹息:“只望王爷莫要忘了今日所言。”
“大昌法统,不容轻侮。”
傅觉止并未颔首应诺,也并未出言拒绝。
他垂眼笑了笑:“本王所求,亦是海晏河清。”
……
身边下人来报,说王妃去了酒楼,正与友人叙旧。
娄洲也立即备下车马,知晓王爷从里间出来定是要去接人。
如今马车碾过驶向酒楼的青石板路,从酒坊啓程已有两刻钟,娄洲手里也得了侍从马不停蹄送来的消息。
王爷方才饮了酒,平日压在威仪之下的倦意也就散出来些。
此刻阖目假寐,周身气息沉稳,也是思绪清明。
娄洲展开手中纸张,将声音放低:“王爷,岑志明已经动了。”
“都察院几位御史的折子,後日便会呈上,首攻兵部侍郎周先。”
傅觉止缓缓掀起眼帘。
他声色低沉平稳:“岑志明这柄清流之剑,一旦开锋饮血,事半功倍。”
“他根基深厚,门生故吏遍布都察院。由他这位清流领袖出面弹劾,名正言顺,挡路的石头也最少。”
傅觉止眸底色沉,却笑了笑:“那些蠹虫,被御史台口诛笔伐,总比本王差人杀头溅血要显得体面些。”
体面的腾出位置,才好换上镇北王手里合用的人。
娄洲心领神会:“属下明白,吏部于尚书已盯紧名单上所有人,只待御史台发难,後续罪证即时便能补全,确保万无一失。”
马蹄踏在路面的声音清晰规律。
傅觉止微微颔首,长眉却一蹙,又问:“到了吗?”
镇北王沉稳如山,素来喜怒不形于色。
这三个字却已是一路问出的第四次了。
娄洲心知肚明,立刻探身,撩起车帘一角,看着车窗外的街景。
他言行举止本八面玲珑,却在此时,才终于答出镇北王真正满意的答案。
“回王爷,到了。”
……
酒楼最先的雅乐已经停了,现在楼下大堂灯火通明,支起了台子,上面正嚯嚯哈哈唱着戏。
不似在江东听见的南方小调,这儿武戏热闹,唱得金戈铁马。
台上红脸武生一柄长刀横跨胸前,“啊呀呀”怒吼一声,熊臂一闪,对面那丑角登时跪地,扮作了告饶的滑稽像。
台下看客哄堂大笑,有不少人鼓掌喝彩。
何朋义看得兴起,行事恣意,也笑着往下赏钱。
正热闹着,只是响起一阵狗爪踩地的“嗒嗒”声,他回过身一看,是小白。
下人领了它上来,朝福海知会一声,这才牵了进来让王妃瞧瞧放心。
昭南听见声音也回眸。
不过一眼,小白就冲来眼前,兴奋地干嚎一声,邀功献宝似的,从嘴里甩出一条通体乌黑油亮的爬虫。
雪白狗爪往前一踩,粉色肉垫压着爬虫尸体,摩擦着木板面,“滋啦滋啦”地往昭南靴前送。
孟英俊:“……”
何朋义:“……”
昭南:“……???”
下人见状更是惊愕,不免倒吸一口凉气,不知这是从哪儿咬出来的,忙不叠就要蹲下去清理。
小白显然对此宝贵得不得了,小孩儿似的不让人碰,只把爪子往昭南身下拱。
谄媚的对象十分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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